他們就像是鬥獸場觀眾席的看客老爺們,而安若溪就是鬥獸場之中,即將被撕碎的鬥士。
麵對這麼多的野獸,安若溪可以贏嗎?不可能的,根本不存在這個可能性。
咚咚咚……
震耳欲聾的腳步之聲襲來,安若溪站立在原地,連動都沒有動彈一下,他就靜靜地看著那些血獸來襲。
“絕望,恐懼……”其中一個監察使搖了搖頭。
“誰讓她如此的囂張,這是什麼地方,這是血域!就連我們這些監察使,一個不小心,也是容易隕落在此地的。”
“她算是什麼東西?一個外界的人族,敢來血域中如此挑釁,這是沒有把我們監察殿放在眼裡,還是沒有把血獸們放在眼裡?”
血獸,可不是聽從他們的命令,他們隻是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引導血獸來襲罷了。
他們是在監察宇宙之中的人族,也是在監察血域之中的血獸,在適當的時候,引導他們進行廝殺,甚至是大清洗的行動。
“人之將死,可惜嘍,這個女人看起來還是比較有滋味的。”一個胖子看向安若溪,眼中閃過一抹欲望之色。
在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他待了這麼久,除了他星域之中的那些女子之外,哪裡有機會和其他的女域主一親芳澤。
對於他這個視色如命的家夥來說,是非常難受的。
在監察殿,地位是有了,但不能言說,不能透露給任何人。
這就相當於是錦衣夜行。
“怎麼,看上這個女人了?”旁邊一人瞥了他一眼說道。
“不過,她今日,你是動不了的,今日的行動,已經上報到了監察殿。”
這麼大規模的行動,必須要上報到監察殿的,他們可不能隨意的行動離開自己的防區。
監察殿在他們身上可是留著監察的秘寶,可以隨時查看他們所在的位置,監控他們的一切。
有些人下意識的抬了抬頭,看了一眼天空,說不定現在就有一雙眼睛在天空之中盯著他們。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有些事情不可以做,看戲就完了。
胖子就收起了對安若溪的那一丟丟的想法,目光落在了下麵的戰場之上。
戰鬥沒有絲毫征兆的開始了,安若溪依然很是淡定,在所有血獸衝來之際,她不退反進,朝著血獸的獸群就衝了過去。
安若溪的戰鬥很是簡單和粗暴,這一幕,也讓上麵的眾人有些傻眼,沒想到安若溪那麼的生猛。
一擊落下必有一群血獸殞命,隻有域主級的血獸,才能夠堪堪對安若溪造成一丁點的傷害,阻攔一下她罷了。
剩下的血獸,在她的麵前,不堪一擊!
看到這一幕,那些所謂的監察使就有些不淡定了。
殺血獸,而且還是域主級的血獸,這麼容易的嗎?
“果然,此人確實有些本事。”
“不過,她今日死定了!”其中一個監察使冷冷的說道,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更多的血獸襲來,其中就有兩尊半步界主級的血獸。
他們驅使不了界主級的血獸,這是他們最高可以驅使過來的血獸了。
這一大片區域之中的域主級血獸,已經讓他們驅使過來七七八八了。
安若溪感受到這麼多的血獸來襲,嘴角微微勾起,她低聲呢喃道:“那些隱藏在暗中的老鼠,能夠找到他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