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眾人眼神變得警覺了起來,這幾天的遭遇可謂是驚險至極,特彆是昨天,全員都險些全軍覆沒。
如果不是顏常清在最後關頭在畫像上填補了最後的信息,他們就真要交代在裡麵了。
隻是沒想到好不容易活到了第五天,也完成了製藥的任務,就當大家鬆了一口氣的時候,這個芬恩城主竟然告訴他們還有事情要他們去辦?
這簡直就是剛出狼窩又進虎口。
“你們也不用擔心,這件事應該沒有什麼風險。”
像是看出眾人的擔心,芬恩試圖讓他們安心下來。
他似乎又想到了些什麼,眼神一陣閃爍,撓了撓頭,不確定似的補充了一句:
“大概?”
……
這邊前腳剛做了保證,後腳就推翻了論調,讓眾人的心情有如坐過山車一般。
此刻在場的人有能體會到先前騎士的心情了,這個叫做芬恩的現城主看起來真的不太靠譜。
感覺到了眾人不是很友好的眼神,芬恩打了個哈哈:
“彆急彆急,我也隻是說大概率不會有危險,而且我還會讓騎士與你們一起去。”
“哪怕真的有危險,有騎士在你們身邊,想必也吃不了虧。”
“彆看他憨憨的,可沒人敢小瞧他的實力。”
顏常清問道:
“那接下來要我們做什麼?”
芬恩趴在椅子上,想了想說道:
“你們能走到這一步,自然不會是笨人,應該也猜到了我的用意。”
“你們想想看,你們的任務是為了救我,而我的任務是為了救月灣城。”
“四舍五入就是你們來幫我救月灣城。”
他說到這裡,有些無精打采:
“我早說了我當不好這個城主,他們非要我來當,結果他們留下的爛攤子沒解決,就連我自己也翻了車。”
“不過誰能想到之前畫的那些預示畫指的是月灣城的事情呢?這會真是把自己都給搭上了。”
顏常清敏銳的抓住了關鍵信息:
“預示畫?”
這也是個夢劇的未解的謎題之一,畢竟據士兵所說,這些畫在月灣城尚未出事之前就被芬恩給畫了出來。
因此還得到了伯爵的青睞,被收為了義子。
“嗯……”芬恩的臉色微微有了些許變化,似乎有些不太情願提起這件事。
不過他還是解釋道:
“其實我有兩個作畫方麵的天賦,其中之一便是預示畫。”
“偶爾在我睡覺的時候,我會看到一些未來的景象,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預見一些片麵的未來。”
“這是我無法控製的,而且醒來的時候幾乎不記得自己所做的夢,隻能留下一點點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