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三人最終離開了花店。
戴瑞澤最後的線索便在花店這裡斷了,不過顏常清根據目前得到的線索,能做出一些判斷。
先談論一下前天戴瑞澤的動向。
他中午在豐瑞咖啡廳喝了咖啡,下午來到花語軒買了紫鳶花。
之後的行蹤不明,但可以肯定的是,戴瑞澤在晚上回到了自己的家裡,也就是在家裡遇害。
從花語軒到他自己家裡這段期間,發生了什麼事,這點最為可疑。
不過根據咖啡店店長孟惠儀還有花店店長周曉妍的證詞,顏常清對整體的事件有了一個推論。
首先孟惠儀和周曉妍的證詞是能對上的,戴瑞澤去孟惠儀的咖啡店喝了咖啡,並得到了孟惠儀的推薦,去了花語軒買花。
從兩者的距離和時間來推斷,戴瑞澤應該沒有繞道去彆處,而是直奔花店。
以上都算正常,唯一感到違和的是,孟惠儀提到戴瑞澤有些自閉,但那天卻一反常態,變得有些開朗。
這個證詞也在周曉妍的嘴裡聽到,證明那天他的心情很好。
再結合他去花店買的紫鳶花,聯想到紫鳶花的寓意,一個想法自然而然的在顏常清的腦海裡形成。
戴瑞澤當天下午是要去見一個對他而言很重要的人,而且這個人很有可能是他極好的朋友。
甚至有可能他們很多年沒有見過麵,或是斷了聯係,隻是最近才聯係上。
所以他才會去買象征【思念】的紫鳶花,用來表達他的情感。
顏常清又想起了孟惠儀對戴瑞澤的評價,戴瑞澤是個有些自閉的人。
在顏常清的推斷中,更有【頑固】的成分。
但是顏常清覺得自己隻看到了表麵,或許那根本不是【頑固】,而是【念舊】。
首先是咖啡,戴瑞澤隻喝純黑咖啡,不肯嘗試其他的新品,他在抗拒接受新事物,並且對純黑咖啡有著異常的執著。
還有一堆名貴手表之中的布穀鳥手表,那分明是一個兒童玩具似的手表,而且明顯年份久遠。
但他依舊將它留下,即便後麵買了更多的名貴手表也沒將它扔掉,而是好好的保藏起來,證明這手表在他心中有著極重的地位。
不——
或許還要更深一些,戴瑞澤對表有著某種執著,他家裡最為名貴的東西隻有這些手表,其他的東西都比較一般,同樣也可以作為他【念舊】的佐證。
顏常清認為他小時候很可能發生過什麼刻骨銘心的事件,讓他至今都沒能忘懷。
這可能成為了他的心病,也就是孟惠儀覺得他【自閉】的原因。
而如今,過去與他相關的人重新出現在了他的麵前,一下讓他的【心病】好了起來,這也是他開朗的轉變。
當然以上隻是顏常清根據目前獲得的證詞還有證物產生的推論,並不代表一切如同他想的那樣。
但顏常清認為目前這個推論可能性很高。
隻是一旦這個推論成真,那麼他下午去見的那個人就有重大的嫌疑。
對方極有可能就是犯人,並跟著戴瑞澤回了家,然後趁其不備,一刀從背後捅死戴瑞澤,並策劃了這起布穀鳥案件。
顏常清並沒有直接把推斷告訴宋穀雪,因為這裡還有一個伊惜海。
“對了,前輩,經過排查,已經查出那輛犯人用車的停車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