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已經黑了下來。
三人找了村中最大的房子,用桌椅將一樓的門窗都給堵上。
這是一間大平房,也隻有一層。
此刻三人都在客廳,他們找了些柴火放入暖爐之中,將其點燃。
三人今晚都不打算入睡,圍著一個圈席地而坐。
暖爐的火焰帶來了熱量,也讓本就覺得有些乾裂的嘴唇變得更加難受了。
村裡唯一的一口水井是乾的,他們來這也沒準備飲用水,如今沒水也沒食物,又饑又渴要素齊全。
不過羅旭卻是適時的從他的萬能包裡取出了兩瓶礦泉水,和兩個麵包,遞給了兩人。
“不介意的話,就一起吃吧。”
宋穀雪與安明哲兩人對視了一眼,雖然很想吐槽你是小叮當嗎,但還是忍住了。
比起這個,他們更在意的是這人給的食物和水究竟能不能入口。
從幾起殺人案來看,犯人的手段是無所不用其極的。
也就是說他殺人並不是對殺人的手法有執念,反正最後都是要改裝成機械的。
那麼刺殺和毒殺沒有什麼區彆。
萬一這家夥真是犯人的話,沒準他提供的食物和水就有毒。
安明哲想了想,還是拒絕道:
“算了,我就不用了。”
“謝謝。”
宋穀雪倒是接過了羅旭手中的水和麵包。
她也不急著吃,而是不經意似的上下轉動著水,確認瓶子並沒有漏水的痕跡。
接著她擰開瓶蓋,也能確認這瓶水確實是從未拆封過的。
“該不會——”
羅旭眯起了眼睛,看向兩人:
“兩位在懷疑我吧?”
“……”
沒等對麵說話,他卻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也是,兩位查到犯人就潛藏在這個村裡,然後在村子正逢大變的時候,我又不請自來,巧合的出現在村裡。”
“如果立場互換一下,我也會懷疑這個人究竟是不是凶手。”
“不過巧合也好,必然也罷,都算是某種緣分。”
“不管怎麼說,這些食物都是未拆封的,你們倒不用擔心我會投毒來害你們。”
“確實是正常的瓶裝水味道。”宋穀雪喝了一口,便將瓶裝水放在了身側。
羅旭笑了笑,又把麵包和水遞向安明哲:
“真不用?”
“我暫時就不用了。”安明哲想了想,反正夢劇明天就結束了,大不了就是一天一夜不進食。
雖然有體力下降的風險,但也更保險一些。
比起這個,還是時間趕緊過去,到第二天加護冷卻時間結束來的更靠譜。
“行,那我暫時給你留著,如果你有需要再跟我說。”
羅旭將麵包和水放回包裡,自己一邊拆開包裝袋一邊吃了起來。
“你把食物和水分給我們,就不怕自己食物吃完了都出不去?”
安明哲試探性的問道。
“大家身處險境,還要爾虞我詐實在太累了。”
“再說了,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人類。”
“人在饑餓中失去理性的例子不要太多,哪怕你們是調查員,在這種環境之中,道德法律都失去了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