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沒有回頭,隻是淡淡說道:“先前我問你的話中,你明顯對我們有所保留,不能儘信。”
“……”羅旭閉上了嘴。
“而且當時我已經有了足夠多的證據,知道你是凶手的概率很小,這才沒有繼續為難你。”
顏常清繼續說道:
“咱們一個個說過去,譚然我沒有見過麵,但他應該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根據我的調查,他與淩安村沒有牽扯。”
“他唯一的作用就是你用來對付我的陷阱,不過也因為這點,我也有了一個猜想。”
“犯人明明可以操控機械殺人,但殺死譚然的時候卻是自己親自動手,又背後偷偷接近,偷襲殺死了譚然。”
“明明操縱機械殺人會更簡單,為什麼偏偏要以身犯險親手殺人,這樣不僅麻煩,還會留下證據。”
“恐怕理由有二個,受於某種限製犯人必須親手犯下殺人案,而且隻有自己動手殺人才能將受害者製成機械怪獸。”
在這裡顏常清限製於自己扮演的角色身份,他不能說出太超綱的事情。
但他認為這裡既然是角色扮演的推理型夢劇,如果對方不親自下手根本無從查起,根據夢劇平衡的規則性,機械師十有八九是受製於規則。
“譚然本是一個不相乾的人物,你殺死他製作了雙重陷阱,他死後被改裝成了機械怪物,對我進行了獵殺。”
“哪怕失敗了,還有之後的陷阱,為了讓我背上殺人犯的名頭,你找的這個譚然是我之前抓過一次的犯人,這讓這個本不相乾的人與案件勉強扯上了聯係。”
“所以我認定譚然已經身死,其身份也與本案沒多少關聯,並不需要多加調查。”
“周曉妍,花店的老板,與譚然一樣,她也與淩安村沒有什麼關聯,而且她的證詞我並沒有什麼違和之感。”
“花店隻有她一個人打理,最近也沒有關店的跡象,她的嫌疑也可以排除。”
“呂大同,我判斷他收了凶手的好處做了偽證,但後續失蹤。”
“本來在這群人之中,做過偽證的他嫌疑很大,可我查過他的出勤記錄,案發的時候他都在上班,有不在場證明。”
他說到這裡頓了一下:
“有關呂大同的事,其實還有下文,咱們之後再說,先從其他人講起。”
“葉家川,調查局很有名望的人,唯一的黑點可能就是當年的【天鵝女】案件。”
“光以這點來看,他也有嫌疑,畢竟他的破案率很高,唯獨【天鵝女】的案件並沒有偵破。”
“但他與淩安村沒有關聯,而且當初也是因為受到調查局的壓力,最後才抽身而退。”
“因為他的識相,調查局還給他一定的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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