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顏常清小時候就有一件很在意的事。
那時候他已經很熟悉這個莊園了,每晚做這個夢,還有與莊園的動物們學習各種新知識,已經讓他見怪不怪。
但這個莊園的房子也處處透露著古怪,首當其衝的就是,這房子太結實了。
是的,是太結實了。
不僅房子結實,就連房子裡所有的東西也很結實。
就拿玻璃杯來說,他曾見過玻璃杯摔到地上,結果那玻璃杯掉在地上不但沒碎,還彈跳了兩下。
盤子也是如此,一度讓當時失去記憶的他懷疑是不是書本裡寫的易碎品是不是假的。
直到他現實中看到了護士不小心打碎了一個玻璃瓶子,這才確認不是書裡騙人,而是莊園房子太過離譜。
好吧,扯遠了。
顏常清隻不過是再次通過狼驗證到了這個房子的結實程度,在蛇這麼劇烈的抽擊之下,跌坐在地上的狼竟沒有撞壞任何物品。
他撓了撓頭,歎了口氣道:
“你抓不到臭狐狸,也彆拿我出氣啊。”
眼見蛇的眼神越來越危險,狼高舉雙手表示投降:
“行了,行了,我認輸。”
蛇也不說話,尾巴輕輕一甩,便將什麼東西甩向了狼。
狼伸手一接,以他的眼力自然知道那是一塊抹布。
他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看向眾人:
“借點水……”
“……”
一陣沉默。
狼一拍腦門:
“忘了,我們這裡就沒有會用水的,怪不得人均炸藥桶,一點就爆。”
“要是龍魚妹妹在這裡就好了。”
他老老實實跑到衛生間,開水浸濕了抹布,開始擦起了桌子。
蛇還在追著狐,狐在一陣上跳下竄中,幾個跳躍就來到了顏常清的肩膀上。
“你給我下來。”
似是當心誤傷顏常清,蛇並沒有襲擊,而是虎視眈眈的看著她。
狐吐了吐舌:
“我說你也太記仇了吧,不就是怕你壞事,清掉了你來我領地的那段記憶。”
“但我又不是害你,隻是短暫清除了一部分,後麵會恢複的。”
“瞧,你現在不就好好的。”
“嘶嘶——”她不提還好,一提蛇的瞳孔就變得更加危險了起來,那是要直接將對方生吞活剝的眼神。
“是,我承認我是騙了你,但也沒有辦法不是,誰能知道那個時候的變故有那麼嚴重,我整個領地都因為機械的暴亂而陷入停滯狀態。”
“我們那個時候聯手確實是能擊退他們,但絕對留不下他們。”
狐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聲音卻變得粗暴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