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將空中那幾隻鳥全部壓下之後,顏常清將目光放在了中間那隻叼著瓶子的鳥身上。
隻見他輕輕的下壓,便輕易的將先前怎麼也按壓不動的鳥給按壓了下去。
與此同時,它嘴裡的瓶子也直接落下。
顏常清眼疾手快,將瓶子接在手裡。
這瓶子表麵光滑,明亮剔透,看起來像是玻璃製品,也不知道是不是易碎品,以防萬一還是彆讓它自由落地比較好。
再將瓶子收起,顏常清很快沿著天梯返回。
這次他又直接回到了湖邊,打算用剛到手的容器去收集那赤色的染料。
隻是——
他越走越覺得不對勁,越走越覺得心慌。
因為他眼前是一片黑白灰的世界。
如果是剛進來的時候還好說,可現在不一樣了,在改變魚的行動軌跡時,他明明看到了湖麵上那赤紅的染料。
如火似血,在這個沒有色彩的世界裡,顯得是那樣的耀眼。
可如今,卻什麼也看不到。
這說明了什麼?
染料總不能是自己跑——
不對,這裡是夢劇,不能用常識來考慮問題。
目前隻有兩種情況,要不然染料有問題,要不然我有問題。
他心思急轉,但事到如今也隻能去前麵一探究竟。
很快顏常清來到了魚的身邊,底下果然沒有先前所見的赤色染料。
但也不能說湖麵上的赤色染料莫名消失了,而是似乎變成了某種透明的粘液。
這還能算是赤色的染料嗎?
是我的解謎出現了差錯?要考慮到解謎的順序?先拿瓶子,後裝染料?
顏常清不得而知,也有可能是自己的問題。
想想提示,色彩本身帶有詐騙性,我所看到的未必是他人所看到的。
果然還是得找到其他的遊夢者才行,他需要一些可以作為參考的對象,一個人過於燈下黑了。
顏常清取出瓶子,準備去裝那透明的染料。
他拔開上麵的木塞,正準備蹲下去的時候,卻見地下的透明染料似乎受到了瓶子的牽引,化為了一條水流,朝著瓶口鑽去。
隻是片刻功夫,瓶子便裝滿了那透明的染料。
與此同時。
在顏常清的前方,毫無征兆的出現了一道藍色的門。
……
顏常清皺了皺眉頭,他沒想到這門竟會如此輕易的就出現,他本以為需要將那幅畫填充滿顏色才能離開。
不過反過來想想,自己手上就這一瓶赤色的染料,而且現在還呈現出了透明色。
怎麼也不可能將整幅畫都畫上色彩,除非全部畫成紅色。
但那樣肯定不行,色彩一定是不能濫用的,提示也顯示的很清楚,色彩會蒙蔽眼睛。
畢竟如果可以隨便用色彩填充畫的話,蒙不蒙蔽都無所謂了,根本沒必要列為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