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的人選就剩魏長勇和賀思雨兩人了。”
“確實。”聞俊良在一旁插嘴道:“昨日我畫的時候也碰到類似的提示,安全起見,這次我就不畫了。”
“至於你們兩個誰畫,你們自己看著辦。”
魏長勇與賀思雨對視一眼,過了一會,魏長勇率先說道:“要不我來畫?”
“我本身也不是什麼很出眾的人,不靠著大家也無法走到這裡,特彆是先前賀小姐還救了我一命,也該輪到我承擔風險了。”
他說著就要走向涼亭,隻是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攔住他的人影。
那是賀思雨。
卻見賀思雨臉色嚴肅,靜靜地看著他說道:
“我救你並不是想要你的回報,隻是因為我們現在是共患難的同伴而已。”
“若是你抱有這種心態去承擔風險,那大可不必。”
“……”
魏長勇有些發愣,看著賀思雨的眼神有些不解。
雖然他與賀思雨接觸的不多,但也感覺的出賀思雨並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此刻的表現與她的形象有所偏差。
他還想說什麼,卻見賀思雨對他使了個眼色。
那是製止的眼神。
魏長勇沉默下來,既然對方要示意自己不要多說,那肯定是有什麼打算,所以他也默不作聲。
回過頭去,卻見顏常清不知何時,恰到好處的擋住了聞俊良看向自己這邊的視線。
他微微一愣,隨即釋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幾人跟隨著賀思雨一路來到涼亭之內,她坐下之後,看了看畫,又看了看顏常清。
“我該畫什麼?”
顏常清回道:
“畫一個類似撬棍一樣的東西吧,這東西可以一氣嗬成,也不需要太多的筆劃,相對可以減輕一些風險。”
“昨天我畫天梯的時候,因為考慮到做這件事有一定的風險,所以也儘量簡筆畫了,大概七劃左右的樣子。”
“你把繪畫的上限看作10劃就行。”
賀思雨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我該畫多長?又畫多細?”
“如果太粗了無法伸進錘子後麵的圓孔裡,處理起來也會相當的麻煩。”
“這物件得一口氣畫出來,畫裡跟畫外雖說一樣,但是按比例縮小的,感覺有些難以掌握分寸。”
她頓了頓,臉上微微發紅,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還有,我是真的不擅長繪畫,從小就沒什麼天分。”
“……”
顏常清想了想,也覺得是這麼一回事。
他拿出了畫筆,和身上帶著的本子,在上麵畫下了一個細長的撬棍。
隻是簡單的兩到三筆,便將它的形象躍然紙上。
“其實也不需要畫的多好。”顏常清看向賀思雨:
“畫的時候記得想象這是一根金屬的撬棍,這樣有利於物體的具象化。”
“如果感覺臨摹也很難的話,你甚至可以將畫紙墊在上麵描邊,這樣的畫甚至還能減少筆劃,也符合我們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