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杜樂陽淩厲的目光下,曾家軒張了張嘴,又看了看眾人,最終還是沒有說話,頹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帶我們去看看儲藏室。”
杜樂陽也不去管他,看向了成衛華。
成衛華點了點頭,起身便走在了前麵。
眾人一同來到儲藏室前,成衛華拿著鑰匙將門打開。
貨架上擺著五瓶染料,右邊還有一張碎掉的紙。
“這張紙便是今早開門時破裂的,我把它一同放在這裡。”
“都看看自己做了記號的瓶子,看看有沒有被掉包的痕跡。”
杜樂陽直接看向顏常清與和賀思雨說道。
幾人都查看了一番,倒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每個染料瓶上都用膠布貼上了紙,上麵都有各自的筆跡,一般來說很難能造假。
各自確認無誤後,杜樂陽又看向成衛華等人:
“你們確定這張紙是今早破裂的?”
這話明顯是問熊誌浩與馬妙佳,所以成衛華默不作聲。
見兩人點頭,杜樂陽又帶頭回到了大廳裡。
“我先說一下我的看法吧。”
待眾人坐下,杜樂陽率先開口道:
“昨天死的是程婉,她是我隊裡的人物,一起通過了黃門,門裡的是黃杉老人,在我的印象中,她沒有在畫上繪畫的痕跡。”
“想必大家都應該意識到了,畫裡的人物並不是什麼善茬,昨天我們也分彆受到了戲子和石匠的攻擊。”
他這話說完,不少人都下意識的看著大廳裡的那幾張畫。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畫裡的人物正在若有若無的盯著他們。
“所以程婉被製成了皮影,我認為是黃杉老人下的手。”
“然後是今天的兩名死者,分彆是閔波和聞俊良。”
“前者昨天與我們一隊,經曆的是紫門,遇到是戲子,然後在昨天深夜被放乾了血,穿上戲服吊在了天花板上。”
“他應該死於戲子之手。”
“後者在前天與我一隊,經曆的是黃門,但昨天在與我分隊後,與你們經曆的是紅門,遭遇的是石匠,結果當晚被灌澆混凝土,做成了石像。”
“他應該是死於石匠之手。”
“目前我能從中看到的共同點,死者都是死於當天所去門內的怪物之手。”
“本來我還想提一點的,明明沒有在畫上繪畫,繪畫的沒死,他們反而卻死了,這點也很奇怪。”
“不過考慮到聞俊良第一天也在畫上繪畫,這個判斷還需要打個問號。”
“如果說在畫上繪畫反而是安全的證明,那麼為什麼他還是在第二天死了?”
杜樂陽臉色微妙:
“是因為他第二天沒有繪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