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來的時候,就發現這裡有張紙條。”
馬妙佳將一張紙條遞給了顏常清他們。
卻見這張紙條上畫著一張古琴圖,然後也將七弦的的名稱圈畫出來,寫上了對應的琴弦名稱。
看來夢劇的機製果然平衡,這裡的謎題中既然會出現古琴的詳解圖。
便說明後續的解謎還會與這些琴弦的名稱相關,也是怕一般遊夢者不懂這些,根本無從下手。
“羽、徵、角,這三條琴弦嗎?”
賀思雨看了一眼,望向看不見深處的山洞內部。
顏常清“嗯”了一聲,他現在倒不急著解謎了。
現在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與他們的之後的存亡息息相關。
“在去解謎之前,我想與大家說一件正事。”
顏常清在眾人臉上掃了一圈,最後視線停留在馬妙佳的身上。
“我要再重申一遍,在畫上作畫是一件風險很大的事。”
馬妙佳有些詫異,她直覺這句話是在提點自己。
顏常清在剛才的試探中,已經大致了解了馬妙佳的為人。
雖然看起來略微有些不靠譜,但行動力和膽識卻不低,最重要的是,隻有自保,卻無害人之心,光這點便值得拉攏了。
“凡是在畫上繪畫的人,無論有沒有畫滿十劃,都會被畫中的人物所【寄生】。”
“隻不過有輕有重而已,十劃以下,可以偶爾借用遊夢者的身體,而十劃以上,可以隨時操控對方的身體。”
“所以第一晚,在門上塗染料的人不是彆人,正是寄生在我身上的畫家。”
“而動手之人,則是寄生在聞俊良身上的黃杉老人。”
“那一天黃杉老人殺死了我隔壁的程婉,也在門口停留了很久,當時我一直看著時鐘,靜靜的等了很久才聽到外麵才有動靜。”
“現在想來,當時的情況其實是,畫家控製著我的身體,與黃杉老人有了交流,然後選中了目標,便殺死了程婉。”
“不過目前我還不知道選人標準是什麼,但我覺得不是隨機。”
“那天晚上我一直以為我看著時鐘,實際上這層記憶是在斷層後再續上的。”
此話一出,魏長勇與馬妙佳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懼怕的看向顏常清。
反倒是賀思雨臉色一點未變,仿佛早有所查。
“聞俊良應該是在畫上畫了超過十劃,但對外謊稱沒有,他的意識隨時都能被黃杉老人取代。”
“他以為畫家也是如此,所以昨天與我組隊的時候,三番四次與我使眼色。”
“想讓你們快速在畫裡留下痕跡,讓石匠寄生在你們之中。”
“不,或許是想讓你們兩人在同一幅畫都留下繪畫,不過這樣一來會發生什麼,我也不好說,但黃杉老人明顯是對遊夢者存在惡意的。”
“惡意……?”馬妙佳察覺到了對話的重點,“你是說還有對我們不存在惡意的寄生者?他們的立場不一樣?”
“雖然這隻是猜測,但我認為確實是這樣。”
顏常清看向眾人,眼神淩厲:
“所以我才要在昨天晚上,借機將聞俊良除掉。”
“因為他已經不是遊夢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