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常清卻是叫住了他,他從隨身攜帶的本子上撕下一張紙,取出畫筆開始在上麵畫了起來。
同時一邊看著前方移動的羽毛,隻是短短幾筆,便將前麵的構造給畫在紙上。
隨著他手速的加快,他開始在畫上繼續標注路線圖。
從平台上羽毛起,到裡麵的各種承接路線,在哪向上,在哪轉向,落地有多久的時間可以跳上另一根羽毛,錯過的話要等多久再進行下一步。
甚至還包括如何有效的躲開羽毛吹拂過來的強風,都標注的清清楚楚。
當魏長勇接過這張紙的時候有些發懵,他剛才急於去對麵,都忘了先確定路線了,也沒想到顏常清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把握了這些。
“先把路線背熟,再過去。”
“上了羽毛之後,可就不能再拿紙條參考了,容易出事。”
聽完顏常清的話,魏長勇心中一暖,也不再說話,接過紙便看了起來,同時也不停抬頭,看向前方,對比實物。
經過大概10分鐘左右的時間,魏長勇自覺已經將路線背的滾瓜爛熟。
便回頭朝著眾人點了點頭道:
“那我過去了。”
說罷他頭也不回的跳上了羽毛。
羽毛在旋轉,並沒有突然加速的現象,倒讓他鬆了一口氣。
原本他們也有擔心這些羽毛的速度會不會突然加快之類的,現在看來卻是多餘的擔心,果然琳琳還是放水了。
在心中細數五個數的時候,魏長勇深吸一口氣,跳上了另一根對接過來的羽毛。
他心臟狂跳,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漆黑深淵,竟有些頭暈眼眩,雙腳發軟。
雖說是自己請願上來的,但當時也是憑借著一股氣勢。
真上來之後,等興奮感褪去,後怕就湧了上來。
不過他也知道現在不是害怕的時候,自己的容錯率很高,哪怕摔下去也不過是浪費一次加護而已。
大家還在等待他過去將琴弦帶回去,多餘的思考隻會擾亂節奏,要將注意力放在移動的時機上。
在上空一片羽毛轉過來的時候,魏長勇深吸了一口氣,猛地跳起來,用雙手抓住羽毛的邊緣。
好在這羽毛的邊緣並非柔軟,有一點的硬度,抓起來沒那麼費勁。
但下半身懸空的滋味並不好受,更何況上麵的羽毛還在旋轉。
大廳裡的幾人也屏住呼吸看著魏長勇的動作,彆看他跳的驚險,實際上在一旁看的人也覺得異常刺激。
生怕他一不小心就栽倒下去。
不過魏長勇的表現要比他們想象的還要好的多。
在眾人的目光中,他雖有幾次都差點從羽毛上摔落,但都有驚無險,倒也讓在場的人為他捏了一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