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也不想成為寄生者,不過好在這裡的琳琳是顏常清他們的熟人,相對比較安全。
而且她也沒有選擇,她是有些不自信,但絕非蠢人。
在顏常清將夢劇中隱藏的秘密當著她這個外人的麵說出來的時候,她便知道這裡的畫必須由自己來畫。
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獲得他們的信任,恐怕顏常清的目的也是如此。
一旦琳琳寄生在她的身上,相當於她的性命與在場幾人都聯係在了一起。
顏常清肯定不會像對待賀思雨一樣,將【猴兒酒】用在自己身上,所以她隻能承擔這份風險。
但承擔風險也有相應的價值,隻有這樣才能徹底融入這三人的小團隊。
馬妙佳進門之後,也見到了他們默契合作的情景,顏常清心思縝密,托底工作也做的相當好,身體與精神方向更是超乎常人,是個合適的領袖。
賀思雨性格冷靜,觀察力出眾,是個很精明的人,但卻也不是利己主義者,與顏常清似乎是關係不錯的朋友,兩人一個眼神便能了解對方的想法。
魏長勇可能與自己一樣,經曆的夢劇並不多,但他的表現依舊可圈可點,最後也是由他與賀思雨連攜將受困的顏常清接應下來的。
這種隊伍比她之前經曆過的某些隊伍更有人情味。
顏常清看了她一眼,便將筆遞給了她。
“按照說明書上的去畫就行,注意彆超過十劃。”
馬妙佳點了點頭,伸手接過筆,便在畫上畫了起來。
因為有說明書的關係,她直接采取了臨摹的畫法,倒是省下了不少功夫。
隨著她的繪畫結束,桌上已經多了一個琴軫鑰匙。
而馬妙佳渾身一顫,隻覺身上湧起一股陰冷的感覺。
“還剩七劃。”
那聲音說完便直接消失了。
“……”
當馬妙佳回過神來的時候,卻見顏常清已經將琴弦裝進古琴之中,並用琴軫鑰匙將琴軫固定好。
見到這一幕的馬妙佳有些茫然,隻覺得記憶好像出現了斷層。
不過很快她很快反應過來。
“是琳琳。”賀思雨像是看出了她的困惑解釋道:“剛才琳琳借用你的身體出現了一小會,她在允許的範圍內告訴了我們一些事情,現在我們的處境可能不是很好。”
“怎麼回事?”馬妙佳連忙問道。
魏長勇解釋道:
“先前顏大哥也說過,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夢劇中的人物,原本並不屬於這個夢劇,隻是在其中充當幫手。”
“但這個夢劇的性質非常特殊,他們扮演的都是原本屬於此夢劇的角色,因此他們受到的限製異常之大,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
“在遊夢者激活畫之前,他們都無法行動,但激活之後,就可以寄生者的方式存在。”
“超過十劃可以完全控製對方的身體,沒超過也可以在出謎和解謎的時候借用遊夢者的身體出現,而他們晚上有聚會的機會。”
“如果白天有觸犯規則的人存在,他們也會被強製性的因為規則而去殺死對方。”
“不過現在七人之中,每個人的想法都不同,有的不甘受困,想要離去,有的自願留下,享受這場遊戲,更有甚者,想要奪取此處夢劇的控製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