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回道:“應該是風箏人乾的。”
“風箏人嗎……”畫家笑了笑,“倒像是那家夥的作風,這裡麵也就他和皮影老人鬼心眼最多。”
“目前我們這有三人,皮影老人已經被封印回了畫中,那麼還剩戲子和舞女了。”
“不過——”
他頓了頓,像是在感應什麼,忽然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
“老豬,我們的情況可能有點糟糕了。”
石匠隻是陰著一張臉,不爽的冷哼一聲:
“明明隻是一個上不了台麵的雜碎,背地裡竟然敢搞出這麼多動作。”
“話可不能這樣說。”畫家卻是說道:“如果在夢劇外的世界你遇到他,他對你而言自然不值一提。”
“可我們如今都被困在同一個夢劇之中,目前他比我們更占優勢。”
“在這夢劇之中,哪個畫中人被激活了我們是不知道,但誰被封印了我們卻是心中有數。”
“不過都是這個惡心的夢劇獨有惡趣味機製罷了。”
“從一開始我們進入這裡,就被夢劇的機製分裂,大家心思各異,所分享到的夢劇情報也不一樣,本身就是為了讓我們自相殘殺。”
“包括遊夢者與我們在內都是一樣。”
“不過對於我們來講,其實最簡單的方法就是湊齊自己需要的三種染料,然後踩在全員的屍體上離開這個夢劇。”
“現在看來,有人貪心不足,拿了染料也不打算離開,他想要謀求的是更大的利益,倒也符合風箏人的貪婪性子。”
在這夢劇的畫中人彼此並不能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大多是以畫中的身份互相稱呼。
當然如果是在外麵認識,自然是知道對方身份的,像琳琳這種本身是海族,還被夢劇囚禁許久的人而言,她認識的人實在有限。
“所以我們要和遊夢者配合,製定一條挽回劣勢的辦法。”
琳琳這時插嘴說道:
“在場的四名遊夢者,其中有兩名是我認識的人,實力和人品都有保障,希望大家能幫他們一把。”
畫家看了石匠一眼:
“我是求之不得,倒是老豬有什麼看法?”
“你這脾氣永遠像是一個座沉寂的火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爆了。”
“老實說,與遊夢者合作我是百分百讚成,但與老豬你合作,我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因為你太出格了。”
“以你的脾性肯定不會與風箏人那種下三流為伍,但也是特立獨行慣的人物。”
“本來進了這個夢劇,受到極大的管束早讓你憋了一肚子火,恐怕以的脾性,很難與其他人合作吧?”
“可是現在也不是個人特立獨行的時候吧?”琳琳連忙說道:“對麵既然已經殺死了皮影老人,舞女還有戲子,如今受到的規則管束不多,實力遠在我們之上。”
“如果我們不配合的話,隻會被各個擊破。”
石匠在眾人的臉上掃過一圈,卻是突然露出了冷笑:“我還有一個辦法。”
“隻要我殺死你們,風箏人就無法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