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答應了吧。”
畫家帶頭走在了前麵,他去的是顏常清的房間,手裡有鑰匙。
“老豬麵冷心熱,一般隻要不礙著他的路,他也不會無端作惡。”
他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卻是又朝著下麵說道:
“老豬,【運勢點】省著點用,你與一般遺民不同,這次的犯規算是一種平賬,但說不準有人就看你不爽了。”
“你還是悠著點——”
豬頭人閉上了眼睛,卻是不理他。
“算了,懶得理你,你自己看著辦吧。”
畫家搖了搖頭:
“我其實一直懷疑你投錯了胎,你壓根就不是豬,是驢!”
“脾氣比誰都倔。”
他說完也不再理豬頭人,帶著魏長勇和琳琳進了房間。
魏長勇此刻還有些迷糊,總覺得事情有些過於順利。
明明他們應該處於下風的,對方卻在占儘優勢的情況下,卻被豬頭人嚇的當起了縮頭烏龜。
未免也太過滑稽了一些。
他甚至在想,這隊裡有一個豬頭人是不是就足夠了。
他茫然的看著時鐘,經過今晚的鬨騰,他也沒心思睡覺了,不過夾雜在這兩人之間,他倒是有點尷尬。
“小心一點。”
畫師突然說道。
“嗯。”琳琳也是應了一聲,“我知道。”
不比魏長勇,他們深知道風箏人的不同之處。
那家夥陰險狡詐,可不是什麼軟腳蝦。
彆看豬頭人瞧不起他,但對方也不是什麼簡單貨色,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這夢劇裡有這樣的優勢。
他不理豬頭人可不是怕了對方,大概率是他在打著什麼鬼主意。
他最擅長的就蟄伏,然後找準機會給人一擊。
毒蠍的品性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儘致。
“隻是不知道他會怎麼出招。”畫家無奈的歎了口氣,“風箏人動靜越小,反而越讓人擔憂。”
“他是最早進入這個夢劇的遺民,也是最清楚這個夢劇規則之人。”
“如今他已利用規則除掉三人,已經不太受規則束縛,沒有理由害怕老豬。”
“他隻是不想和老豬硬碰硬。”
“說實話,我也有些擔心老豬了,這貨是真的不怕死。”
“那個……”魏長勇突然小心的插嘴道:“我能說句話嗎?”
見兩人的目光朝自己看來,魏長勇指向了時鐘:
“這時鐘的指針轉動速度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