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箏人轉向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拿出貝殼大錘的琳琳,竟是快速的在天花板上朝著兩人的方向移動而去。
“貝璘族……”
他冷笑一聲:
“有史以來最弱的種族之一,也不知道世界都崩壞成這樣,你們是靠著什麼活下來的。”
“還不如成為我族的食糧,也算是讓你族的生存多上一些價值。”
琳琳臉色一沉,瞪視著風箏人:
“我平生最恨一類人,口頭上說著為自己的種族好,乾的卻都是殘殺其他種族的事。”
“仿佛這個世界隻有強者才配得以生存,其實不過都是些陰險小人,隻能踩在彆人頭上才能活下去。”
看到此刻的風箏人,讓她頓時想起了困了他們許久水魄族,兩者的形象重疊在了一起。
“我懂。”風箏人卻是毫不在乎,“因為我族也很弱小,所以你的痛苦我也很明白。”
他搖晃著尾鞭,口氣輕的像是在拉家常一般。
“可這個世道就是如此,不管我們怎麼想,世道不會因我們而改變。”
“我想要的也不過是一片生存之地,如果是你的話,應該能理解我才對。”
“我可不會。”琳琳握緊了手中錘子,“我們一族絕對不會踩在其他種族的屍體上成就自己。”
“所以你注定要死。”風箏人說道:“當事情演變到了這個程度,利用規則削弱你們的人是我,而不是你的時候,就說明了你們失敗了。”
“適者生存,往往做出正確選擇的人才能活下來。”
“你們死在這裡,說明你們的選擇是錯誤的,僅此而已。”
他伸出尾鞭,化為一道殘影,直接朝琳琳身上抽去。
琳琳將錘子舞的虎虎生風,竟是將尾鞭所有的襲擊都一一擋下。
其實對她而言,她還真不怕尾鞭,因為實在不行,她還能獻出本體,用貝殼護住自己。
起碼對方的尾鞭無法擊穿她的貝殼。
但那是在常態之下,現在她卻受到嚴重的削弱,時間越久,力量就越發的流逝。
如今她的力量已經很難應付,隻能勉強跟上對方的節奏,額角開始滲透出汗水。
貝璘族的能力是將幻想變為現實,然而在這夢劇之中根本施展不開,隻能單方麵的陷入被動之中。
不過即便如此琳琳也沒有放棄抵抗,反倒越戰越勇。
她的眸子裡倒映著一個人影,卻是剛才被風箏人刺中的畫家。
他此刻也趴在天花板上,如蛇一般挪動著身體,手持一柄長劍,竟是悄無聲息地來到風箏人的身後。
琳琳並沒有驚訝,這本來就是他們的算計之中。
畫家的種族天賦能讓他直接分裂,產生另一個假身去應對對方的襲擊。
然後再由琳琳拖住對方,恢複過來的畫家可以趁機從後麵直接偷襲。
此刻正是緊要關頭,琳琳隻當沒有發現畫家,不敢露出絲毫破綻,繼續勉強應對著風箏人的襲擊。
畫家深吸一口氣,知道成功與否就在這一瞬間。
劍影白芒一閃,就要直取風箏人的項上人頭。
噗!
一聲清脆的入肉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