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悲劇人物。
顏常清看著變回原樣的畫,看向了正在撫琴的琴女。
相比起紅門,橙門之中的聲音更多。
高山上的風聲,瀑布的衝擊聲,還有如哭如訴般的琴音,一下就讓整個世界變得鮮明起來。
琴女的扮演者琳琳此刻皺著眉頭,眉間似乎藏著數不儘的傷心事。
相比於石匠的舍生取義似的死亡,琴女的死亡更多的是讓人感到不甘。
先是從天堂掉落到地獄般的身份轉換,再是得知害死自己一家的罪魁禍首,好不容易以為遇到一個知心人,卻是直接背叛了她。
這背叛可不是單是背叛她的感情那麼簡單,而是將她從小到大的信念直接給否定了。
那絕望感可想而知,此處彈奏出來的琴聲都帶著蕭索和絕望,令人不適。
上一幅畫眾人對於石匠的評價,大多是惋惜,但也不乏認同。
石匠在血中而生,向死而去,他注定孤身一人,才更具有悲劇色彩,隻身闖入王府,並用石匠老人傳授的技藝製造出來的石像砸死王爺固然解氣,但自身也落了個亂刀砍死的下場。
大家讚揚他是個義士的同時,也意識到了一件事情,石匠沒有活下去的打算。
他大概是意識到了他這輩子隻會給其他人帶來不幸。
而琴女的故事中,眾人更多的是罵丞相與俠客,特彆是俠客,此人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將琴女來之不易的希望化為了絕望,同樣導致了她的身死。
莫非是這七扇門中,每個畫中人都是悲劇角色?
這是創造的故事還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在創作的文學之中,通常最能代表藝術的反而是悲劇,因為給人留下的印象最深。
畢竟越是不圓滿的東西越是令人意難平,產生無法釋然的情緒。
所以這些畫中人的背景故事其實是加工出來的藝術創作?
這倒也符合“藝術家”的夢劇。
下一扇門吧。
顏常清並沒有在這裡多待的打算,接著他與眾人來到了黃門。
黃門是個市集,皮影戲老人正在用一男一女兩個皮影小人上演皮影戲。
依然是按照自己的步驟將染料顏色調好,這個過程在經過了兩次之後已有熟悉的趨勢。
很快眾人便將顏色調好,將顏色塗在了畫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