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猿猴也從來不愛講自己的事情,對於自身的種族更是隻字不提。
上次想去詢問他,還被狼插科打諢帶走,原來是有這麼一段因緣。
不過這事真的很難說的清楚,很難簡單的將對錯歸納到這兩人的身上。
唯有一點正確的是,組織是罪魁禍首。
許久都沒人說話,顏常清決定提前解散,如今大家心思混亂,也有討論下去的必要。
忽然——
一個少年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冒昧來訪,我——”
那聲音似乎察覺到了氣氛不對,輕聲問道: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不過,哪位?
顏常清向著門口看去,卻見一個銀發少年正在門口。
他五官精致,看起來有些稚嫩,一頭銀發的長發有些顯眼,他紮了起來,一看就是搞藝術的範兒。
藝術家?
顏常清微微一愣,看向了在場眾人。
這個莊園是他們幾人的共同領地,如果沒有他們的許可,其他人恐怕無法進來。
“相信大家都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
“我來這裡是為了向你們道謝和道歉的,因為你們的緣故,我才能從這場噩夢中逃脫出來。”
“但我之前也犯下了不少不可饒恕之罪,雖說那個時候我並沒有自我的意識,但我犯下的罪還存在,這點我一定會想辦法彌補。”
他朝著眾人鞠了一躬。
眾人對視了一眼,他的到來倒讓現場的氣氛沒有那麼凝重了。
不過很多人都看向了蝶,在場中受到【藝術家】傷害最深的人自然是幻蝶族,她是在場最有資格說話的人。
“不必看我。”蝶甚至都沒有看藝術家,隻是淡淡說道:“沒有意識的人不過隻是一件工具罷了。”
“我隻聽說過受害者痛恨持刀殺人的凶手,沒有聽說過有人會痛恨殺手手裡的刀。”
“我還沒有蠢到會把恩怨轉接到一件工具身上,所以你沒必要與我道歉。”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族人,你隻是對不起你的良心罷了。”
“……”藝術家沉默了下來,一時間沒有說話。
“確實如此,是我唐突了。”他臉色微微有些發白,看向眾人,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想在這之後能為大家儘一些綿薄之力。”
“關於新的黑紅夢劇之事,我也有所聽聞,恰好我也對因果之道有一些了解,或許我可以輔助你們幫忙定位。”
幾人互相對視,倒是沒有說話,都看向了老猿猴。
“你需要幫手嗎?”
老猿猴看向了白蜘蛛。
“……”白蜘蛛猶疑了一下,先是看了看黑蜘蛛,還是點了點頭道:“對方是古神,我們兩個也沒有十足的把握,有人來搭把手自然再好不過。”
“那便這麼做吧。”
老猿猴很快同意下來。
“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藝術家鬆了一口氣。
他再次向眾人鞠了一躬:“大家可以稱呼我為【鶴】,因為我過去糟糕的事跡,或許大家未必能快速接納我。”
“不過我會儘快的幫上大家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