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盼兒皺了皺眉頭:
“這不對吧。”
“聽起來就像是要事件定性為我們中的人乾的一樣。”
“事實上,我們人數變少了,依然改不了劣勢的情況。”
“甚至情況反而有些不利。”
“畢竟你們可以先將我們和童大師排除,這樣雖然會剩下一個人,但可以在那之後再繼續爭鬥。”
戴沁雨直接反駁了她的話:
“這可不一定吧,事實上這種方式聽起來很好,最後卻會造成一個問題。”
“先出手殺人的人未必能占到先機,反而最後一個什麼也沒做的人擁有了最厲害的武器。”
“到時除了他以外,人人都是待宰的羔羊,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還能合作?”
“是的。”
翟正宇表示讚同:“你們中有人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故意這麼做。”
“所以到了這一步,我們能走的路的也有限。”
“有人可能會想到,我們中有人一次性用規則殺死你們這些人,然後再宣告他是運用規則的人,將自己摘出去,看著我們自相殘殺。”
“但隻要一條規則能殺多人以上,這種理想狀況就很難實現。”
“而且,最重要的是——”
翟正宇扶了扶眼鏡:
“即便我們組隊了,也失去了對其他人的信任。”
“失去信任感的隊伍帶來的隻有【損】,沒有【利】。”
“除非我們之中再減去一員。”
徐瑞雪笑了笑:
“這可真是被擺了一道,這種情況人心不可能齊,哪怕現在是劉先生帶隊。”
“雖然陷入了對手預期的節奏令我很不爽,但是我們如今這種狀態顯然無法組隊。”
“我提議先在我們之中一決勝負,活下來來四人再組成一個隊伍,可以免去我們的後顧之憂。”
“喂!”戴沁雨臉色一變,“還沒解決外敵就要先內鬥嗎?”
“有什麼不可以?”
徐瑞雪表情冷淡:
“我隻是把私底下的話拿到台麵上來說而已,省的有人在行動的時候動歪心思。”
“目前想要建立一個穩定的關係,就必須排除一個人出去,當然也可以用趕走一個人的方式,那其實和正式樹立敵人沒有什麼區彆?”
“大家自己看著辦吧,我暫時不打算做任何行動。”
“所以就是這樣。”劉奇賢反而露出了笑容:“雖然不知道是你們三個人的哪一個,但這招確實很厲害,有效的分化了我們。”
“不過即便問你們用了規則的是誰,你們也不會承認,也沒必要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