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情緒之中玩鬨之心過重,先前覺得逗弄這些怪物還不夠過癮,一想到還可以將這巨佛玩弄在股掌之間,他就覺得極為有趣。
笑意壓根抑製不住,像是在放風箏一般,帶著這速度不快,但力道十足的巨佛來到了之前放燃燒蠟燭的邊緣。
他在嘗試,看能不能引誘這佛像攻擊自己的時候,也將佛堂裡的這群怪物給直接清除。
然而——
事情顯然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在佛像即將踏入蠟燭帶來的光亮之際,它卻停下了腳步。
緊接著它直接轉過了頭,卻是朝著童家關與戴沁雨的方向而去。
它在抗拒蠟燭的亮光?
這是顏常清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
隨後他又有了另一個念頭。
之前這個佛像並沒有起身,會不會是因為童家關打開了打火機,在光照之下,這個佛像就無法行動。
那麼點燃蠟燭或許是最好的選擇。
前提是——
他看向了身邊這群開始朝著他聚集的怪物,嘴角越發的上翹。
“沒有這群怪物的襲擊。”
理一理思緒。
佛堂不大,左右兩側各點一支蠟燭,恰好可以維持中間的平衡,讓他們不至於被這些怪物襲擊。
但沒有光的話,這個佛像又會站起來朝他們攻擊。
倒是陷入了一個完美的循環。
那麼,無論是熄滅蠟燭,還是點亮蠟燭對他們而言都是死路一條,唯一能取到的就是拖延時間的作用。
躲開朝著彙聚而來的怪物們,他朝著巨佛的方向看去。
這一看讓他也是一怔。
微暗的光線之中,他看到了巨佛的後背。
也看到了巨佛的後腦勺。
不——
是巨佛藏在背後的一張臉。
依稀能看清那張臉的表情帶著詭異的笑容。
這並不是最開始在佛像上看到的表情。
也就是說,在無光的狀態下,其實這個佛像保持是有兩種情緒的狀態?
正麵憤怒,反麵喜悅。
兩麵性?
顏常清心中一動,心裡驀然生出了一個古怪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看到了生路。
雖然對他而言“生路”這個詞有些陌生而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