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憤怒的咆哮在房間裡回蕩,這種被叫來卻無人回應的招數似曾相識。
之前就有一個爬蟲也是這樣將它喚到房間,然後布置了【規則】對付自己,人卻跑到了外麵。
之前自己明明將那個爬蟲吊起來,親手行刑給他們看。
沒想到這群不長記性的家夥竟然還在用同樣的辦法來對付自己。
憤怒之下它站起身來,直接朝著房門走去。
一旦有人利用了規則,它們是能感應到的。
不過,雖然知道規則是誰發出去和誰使用的,卻不知道使用的規則內容是什麼,除非那條規則是它自己發出去的。
顯然這條不是它手上的規則,它卻是一眼看出這就是當初被他親手殺死的人對它用過的那條。
不隻是因為感應到了,而且即視感實在太強。
一樣的布局,一樣的陷阱。
這群爬蟲究竟是多看不起它?
憤怒幾乎吞噬了它的理智,它現在滿腦子都在想怎麼將這個不知死活的爬蟲抓起來,然後當著那群爬蟲的麵,將他撕成碎片。
規則對它們無效,它們可是莫森夫人的孩子,受到媽媽庇佑的它們豈是這群爬蟲能夠相提並論?
它直接無視了擺在眼前的陷阱,朝著門外而去。
它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用這條規則的人給殺死。
哐!
它怒火之下,讓門發出極大的悲鳴聲。
它知道用規則的爬蟲是誰,現在隻要找到找到他就行。
然而——
“……”
打開門的怒怒竟是呆愣的留在了原地,因為門外並不是走廊,而是房間。
是的,和如今它所處的房間是一模一樣的場景。
這一刻憤怒的它也不由得沉默了下來,它不得不承認,是它小看這群爬蟲了。
他們竟是為自己準備了這樣的大禮,從召喚它來之前,就已經布好局了。
規則對它們是無效的。
這是這個城堡之中的常識,沒有人會去質疑這一點。
因為媽媽和它們在【上麵】,而這群爬蟲在【下麵】,根本就不在一個【層麵】。
就如同市集裡的那群靈魂一樣,這群爬蟲能略微窺到一些痕跡,但那群靈魂卻無法意識到他們的存在。
所以無論他們怎麼反抗,想要規則來對付自己,那都不可能實現。
因為那就好比,這一張紙上的畫的生物,想要伸出手來乾涉現實世界的事一樣,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除非——
怒怒的眼睛閃爍著火苗,憤怒的火焰幾乎在它的身上成形。
將它們也拉到同一個層麵,這樣一來規則自然起到了作用。
可這群爬蟲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理論來說,知道這種事的隻有媽媽和它們幾兄弟,可誰會將這種事情透露給這群爬蟲?
哪怕是想排除其他的兄弟,獨享媽媽的愛,也不可能將這種事說出去,那會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要知道這場選拔,可不僅是爬蟲們的爭鬥,它們也難以獨善其身,所以這才是它們一開始就排斥這群爬蟲的理由。
“我們中出了叛徒。”
怒怒的聲音低沉,憤怒使它的臉部表情顯得更加猙獰。
“等著吧,我一定會把你們都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