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懼此刻的恐懼提升到了頂點。
它想回到自己的住所,卻發現自己壓根沒有辦法回去。
哪怕它再不肯相信,如今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是陷入了遊夢者的規則之中。
隻是它不明白,先不提戴沁雨是怎樣讓自己中規則的。
它與這些遊夢者明明就不在一個空間裡,對方的規則壓根就不可能傷害到它才對。
在規則之中,它的能力受到了限製,更何況它本身就因為恐懼而幾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戴沁雨】離自己越來越近。
隨後它看到了恐怖的一幕。
對方那披頭散發的頭發,正在無風自動,朝著上方飛舞,因此也露出了它的麵容。
這一刻,無儘的恐懼幾乎吞噬了它的內心。
如果說對方長相極為恐怖,讓它受到了驚嚇,倒也不能這麼說。
恐怖不至於,但是極其醜陋,臉上還帶著無窮的驚懼,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物。
就好像在照鏡子一般。
……
鏡子?
為什麼會是照鏡子?
因為對方頂著一張與自己一樣的臉?
毛骨悚然。
雖然它們兄弟都長著同樣的一張臉,但因為情緒的不同,它們的臉部的特征也特彆明顯,所以它一眼就能認出,對方頂著的就是自己的臉。
腳底一股寒意直衝天靈蓋,不知為何,它腦中閃過一個奇怪的念頭。
如果它頂著的是自己的臉,那麼自己的臉怎麼了?
它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的臉麵。
當觸碰的那一瞬間,它像是中了定身一般,手掌放在臉上不動了。
手掌上傳來的是光滑細膩的觸感,宛如嬰兒的皮膚。
可它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它們五個人的皮膚都像肉瘤一般凸起,不說粗糙,摸起來肯定會有許多的凸起感。
可現在手感完全不對,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摸的是不是自己的臉。
慌亂之中,它雙手一陣亂摸,心中的懼意卻是更深。
雙手所摸之處,隻有如剝皮雞蛋般的光滑觸感。
可這怎麼可能,且不說臉上長的那些肉瘤,臉上總是有眼睛鼻子嘴巴之類的,可什麼也摸不到。
眼睛呢?
正當它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眼前忽然變得一片黑暗,眼中事物全部消失不見。
“啊啊啊啊……”
它發出痛苦的聲音,手指在臉上一陣摸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