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身後的怪物已經追上。
那黑霧再次形成了巨型的剪刀。
顏常清心中一顫,這次可不是一把剪刀了。
足有五把剪刀在他的後背以不同的角度和不同的節奏朝著他而來。
形成的陰影幾乎將他所籠罩。
他直接轉過頭來,看向追逐他的怪物,試圖直接奪取的對方的身體。
既然他在這個夢劇是靈魂體,可以通過轉移控製紅衣女人的身體,那麼直接控製怪物也未必沒有可能。
隻是要如何奪取?
當時他一心想救下紅衣女子,福至心靈,意識到自己也許可以控製這個領域中的人物身體,腦海中想的是要是自己可以控製紅衣女人的身體就好了。
結果他的意識便轉移到了紅衣女子身上,並順勢躲過了怪物的攻擊。
顏常清認為想要轉移的靈魂的話,自身的意願很重要,比如說,他有強烈的轉移到對方身體裡的意願。
所以,他滿是希翼的看向了漆黑的怪物,一心隻想與對方合體。
漆黑的剪刀給了他回應,幾乎是擦著他的頭皮而過,帶走了一小簇秀發。
在昏暗的陽光下頭發紛紛揚揚撒下。
當然這並不是顏常清本人的,而是紅衣女人的頭發。
也不知道再多經曆幾次這種危急情況,這女人的頭頂會不會異常難看。
不過現在顯然也不是考慮這種事情的時候,畢竟他剛才要不是及時低下了頭,這會掉的可不是他的頭發,而是他的腦袋。
該死!
果然沒有這麼簡單,他控製不了怪物的身體。
隻是不知道,是真的控製不了還是附身的方法有誤。
狼狽的躲開襲來的剪刀,顏常清也有些焦急起來。
燈光所照的地方本身就不大,周邊也沒有可以躲藏起來的地方。
想要在這樣的地方躲過怪物的追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目前他能找到的掩護也就是這輛車了。
隻能圍繞著這輛車與怪物玩起了“二人轉”的遊戲。
怪物的速度其實並不快,能保持一定的速度足以拉開與對方的距離。
隻是觸手幻化的【剪刀】有些難以招架,時不時還會直接從車子上方穿過襲擊顏常清。
雖說有驚無險的幾次躲過,但他也能明顯感覺到紅衣女子的體力下降的十分厲害。
畢竟不是自己的身體,掌控起來比自己的真正的身體要難上不少。
脫掉高跟鞋的腳與地麵的摩擦,也讓他感覺腳底有一陣陣火辣辣的疼。
幾乎不用查看也知道,他的腳底肯定被磨破了皮,每次的跑動都來劇烈的刺痛,速度也明顯下降了不少。
這樣下去不出數分鐘,自己一定會被那怪物殺死。
顏常清心中已經做出了判斷。
必須想個辦法,拖住怪物。
其實他腦子裡的第一反應是,將靈魂再次轉移到電話亭裡的【顏常清】身上,靠著他給紅衣女人爭取一段時間。
但他嘗試過了,這個方法並沒法起到作用,他無法再次回到【顏常清】的身體裡,也就是說他操控不了對方的身體來解圍。
啪啪——
飛蛾們還在不斷的撞擊著路燈。
路燈也發著滋滋的悲鳴,不停的閃爍。
顏常清的視線在路燈、汽車還有電話亭上都掃了一眼,正在考慮接下來怎麼行動。
勉強躲過飛來的剪刀,顏常清腳下傳來一陣刺痛。
一下站立不穩,摔倒在地,額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這一刻他的視線裡隻有汽車還有逐漸逼近他的漆黑怪物。
漆黑的剪刀已經延伸到了顏常清的上空,漆黑的刀刃部分閃著寒芒,朝著顏常清的脖頸刺來。
顏常清後背一涼,顧不得疼痛,連忙就地一滾,直接滾進車底。
這一刻他與的視線與車底重合。
順著車底的縫隙朝著外邊看去,可以看到那漆黑的剪刀也探了下來,張開了前端的刀刃部分。
在車底這樣狹窄的環境,看到這張開的剪刀,跟看到同樣鑽進車底的鱷魚沒有區彆。
本想直接一鼓作氣滾出車底,但已太晚,車底所有的縫隙都被剪刀包圍。
深吸一口氣,他大腦飛速的運轉,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怎麼辦?
上方的車底也很結實,沒有給他躲入車裡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