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人家就可以做到,你們的遊夢者就做不到?”
空的話語讓在場不少的投資者都沉默下來,又或者說心裡憋了一股氣。
空卻不管他們,繼續說道:
“夢劇本來就是適者生存的世界,無論裡麵環境與規則多麼惡劣,活不下來可能是實力不行,也可能是運氣不好。”
“但這就是現實,本身夢劇誕生的原因之一就是維持世界的完整性。”
“無法從中活下來的人隻能說沒有參與最後夢劇的資格而已。”
“如果還要為這種小事爭吵來爭吵去,隻能說明你們都隻是無趣的造物,也不配獲得在新世界存活的價值。”
他的話引來一片沉默。
特彆是之前獅子一派的陣營,大多數都臉色難看,不過也有幾個保持表情鬆緩的,這些投資者的精英遊夢者在這次的行動中並沒有受到什麼損失。
老猿猴那邊更是表情輕鬆,他們這邊隻有顏常清一人。
隻要能知道顏常清無事,那便一切都無關緊要。
“他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這個時候卻是獅子出聲道:
“我知道你們很不甘心,有些遊夢者甚至沒在其中發揮出自身本來的實力,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事已至此——”
“你說的倒是輕鬆!”
熊冷笑道:
“你那王牌劉奇賢活了下來,你又沒什麼損失,你當然會這麼說。”
“……”獅子不語,隻是一雙金黃的獸瞳,透露出不容反駁的威嚴,直直的放在熊的身上。
到底是頭領,在他的威壓之下,熊終於閉上了嘴巴。
“彆誤會了,在這次夢劇中,我也失去了呂寄風,給我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但是夢劇就是這樣一個運轉的世界,弱肉強食就是規則,你的人死了,說明他被淘汰了,僅此而已。”
他環視一圈,將視線放在空身上。
“比起這個,我還有更在意的事情。”
“以目前的形式來看,影蝕會中的【莫森夫人】應該是你們組織中的二把手吧?”
“這樣的人如今也消失了,你們影蝕會的力量幾乎都被消除完了,可你現在卻似乎一點也不急。”
“反倒還有閒心看我們的笑話。”
不少消沉的投資者聽到獅子的話也是一愣,意識到其中還有隱情,不約而同將頭抬了起來。
獅子眼中帶著威嚴:
“我看你現在可不像是【無趣】的樣子,反而——”
他冷冷的盯著空:
“嘴角在止不住的上翹。”
“你究竟還在籌劃什麼!?”
“嘴角上翹?”空伸手撫摸了一下臉頰,“果然……”
他手部傳來臉上肌肉的動作。
“我好像是在笑呢。”
他承認了下來,語調也變得高揚:
“因為事情變得越來越有趣了起來不是?”
他在眾多投資者的臉上掃過,嘴角越發上揚:
“我想你們搞錯了一件事,你們可能以為我是在用這個夢劇奪走你們手底下所有精英遊夢者的性命,一舉擊垮你們。”
“但實際上並不是這樣。”
空的話讓在場投資者臉色都是一變。
“胡說!”豹子忍不住怒道:“我看你是死鴨子嘴硬,你現在組織都空空蕩蕩的,隻剩你一個光杆司令,還敢在這大放厥詞。”
她也有兩個精英遊夢者死在這個夢劇之中,自然火從心起,忍不住對空冷嘲熱諷。
“看看——”空卻不以為意,“這就是你們的局限性。”
“所以說你們大多數人是沒資格去新生世界的,不過是這舊世界的遺老罷了。”
“遊夢者能不能通關夢劇我不在意,我組織的成員會不會因此而死我也不在意。”
“不管結果如何,我們影蝕會的使命都達成了,接下來才是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