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足以容下百人空間的會議室。
中間擺著一張橢圓形的桌子。
椅子上坐著的是投資者們。
這裡是他們的隱私空間,除了他們以外的生命體都無法進入。
本來應該是這樣的。
但現在會議室卻如開放的酒店大廳一般,是個人都能進來。
當然,這種說法誇張了,不過眼下的局勢明顯發生了改變。
最為心神不寧的應該是早前獅子一派的投資者們,曾經他們隻有,獅子、豹子、蝙蝠、鱷魚、鷹、螳螂、龍魚、熊、龜、章魚、蜥蜴、穿山甲、蜘蛛。
當然以前還有更多,也有不少淹沒在了時代之中,畢竟投資者的失誤會影響到整個部族的存活。
一旦失敗,那就是萬劫不複的深淵。
這也是為什麼這麼久以來,他們始終不與遊夢者有過多接觸,行事極為保守的原因。
因為見的太多了,熟悉的投資者與他所處的部族一起滅亡。
投資們是一個陣營,同時也是競爭對手,當然也不是所有的投資者看到認識的投資者即將身死就會見死不救。
隻是有的時候因為根本來不及讓渡運勢點。
有的時候卻是無能為力。
畢竟投資者也背負自己的部族,哪怕交情再好,他們也不能將拿自己的部族存亡來賭。
這漫長的時期,對於投資者而言,都是屬於極為黑暗的時期,大浪淘沙之下,剩下的也就這些投資者了。
雖然他們是競爭者,但事實上卻沒有什麼互相下絆子的時候,那是因為投資者們都還沒有看到希望。
一來他們不知道傳說夢劇開啟的必要條件,隻有較為模糊的概念。
二來他們深知自己手上的遊夢者也不具備奪得勝利的條件,都在儘量降低他們接觸紅色高難夢劇的概念。
隻不過誰也沒想到,當初誰也不看好的老猿猴等投資者,真的培養出了可以與影蝕會抗衡的顏常清。
天平的平衡至此才被徹底的打破。
經過一係列的變故,他們重新看到了贏的機會,內部也開始變得不和諧起來。
說到底大家都是競爭關係,誰能通關傳說夢劇,誰將獲得最後的話語權。
之前蜘蛛那邊發生了變故,消失了很長的時間。
也是由於顏常清的出現,蜘蛛背離了他們,加入了老猿猴的陣營。
這樣一來,蜘蛛又再一次回到了這個會議室。
同樣一起來的還有老猿猴等五個投資者,外加了一個都以為已經滅絕的鶴。
遊夢者們的接連勝利,讓他們重新看到了希望,加上影蝕會新夢劇的陷阱,所以才會有了這次的會議。
隻是誰也沒想到,這次的會議竟然引來了這麼多人,就連此刻的會議討論的議題都變了味。
如今擺在他們麵前的卻是,即將敞開的傳說夢劇。
和其他古神勢力的降臨。
有了這些勢力的參與,他們再想在其中撈好處恐怕就會變得難上許多。
此刻在場的投資者們神色各異,對這些不速之客持有不同的態度。
獅子雙手抱胸,雖是不發一言,但並沒有因為古神們的到來弱了氣勢,他在一旁冷眼旁觀。
豹子皺著眉頭,心情顯然不是很好,她向來好強,不喜歡向彆人低頭。
蝙蝠臉色本就蒼白,在這場合也收起了他陰陽怪氣的言行。
鱷魚與鷹倒是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他們的表現都很沉靜。
熊與螳螂陰沉著一張臉。
龍魚的表情柔和,眼神在新來的勢力之中來回轉移,似乎在考量什麼。
龜老神在在,閉上眼睛,不動聲色。
蜥蜴的表情有些煩躁。
章魚感覺似乎變得更小了,像是脫了水,臉上就差沒寫著怎麼還沒結束。
穿山甲似乎在老龜的耳邊說了些什麼,這一老一少倒是個忘年交,經常統一戰線。
老猿猴這邊雖然大家也是表情不一,但並不像獅子這邊貌離神合。
都是以老猿猴為首,他的意見基本能為所有人做下決斷。
本身他們這邊也隻有顏常清一人,隻要顏常清沒事,這個陣營就不會瓦解,這也是公認的事實。
“這也太賴皮了吧。”
狼在與狐竊竊私語:
“古神都能親自下場去當遊夢者,那得占多大的便宜,既然古神方麵也能讓自己的勢力進場,是不是也能讓我們也進場?”
狐翻了翻白眼:
“要真有這麼簡單,下場的就不是遊夢者,而是我們了。”
蛇也湊了過來:
“我猜古神應該是有手段讓我們以遊夢者的身份進場,但可控的人數應該不多,所以才需要從其他世界喚人過來。”
“要不然以在人數上肯定是湊不齊的。”
他們的談話,老猿猴是沒有理會,他隻是將視線放在最後一個進來的勢力之上。
坐在輪椅上的青年他並沒有見過,隻是一眼就能看出,他現在十分的虛弱,介於存在與消失之間,似乎隨時都會從這個世上隱去。
雖然他已經虛弱到了這個地步,但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場來看,他必定是古神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