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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信息讓眾人有些茫然,如果說噩夢藏在夢劇真實的情報,那這些屍體就說不過去。
孟享突然說道:
“有沒有可能,那其實就是真實的。”
他的話引來眾人的注目。
“如果說我們所記得的噩夢發生過不止一次呢?”
“我們每次在噩夢中死去的屍體都會累積起來呢?”
“每次的死亡都會讓我們失去之前夢裡經曆過的一切記憶,直到最後一次的全滅。”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些屍體的由來也有解釋了。”
荒謬!
這是所有人的第一想法。
孟享的意思是他們已經經曆了數以千計,甚至數以萬計的死亡,才從噩夢中脫身,而他們繼承的是最後一個噩夢的記憶。
這種事情怎麼可能——
雖想這麼說,但卻沒人站出來反駁他。
因為這是一個會讓認知變得模糊的夢劇,即便發生這種事也未必不可能。
隻是做這種事情有什麼意義?
他們沒辦法論證,現在所有的都隻是推測,他們也無法證實噩夢中所獲取的情報一定是真實的。
“先彆想那麼多,整理一下我們手中的情報。”
顏常清對著他們說道:
“昨晚我的身體並不是我自己控製,基本上沒有收集情報的機會,你們那邊有沒有找到什麼信息?”
“我在書房裡有一些發現。”
“我在主人的房間找到了一本日誌。”
出聲的分彆是陸永賓和白希玲。
兩人對視一眼,陸永賓直接說道:“我發現了迷宮的一部分地圖,起來的時候我按照夢中的記憶將它畫了下來。”
他將一張紙放在了桌麵上。
“這可能對我們調查迷宮有所幫助。”
“也許還能從迷宮地圖的真實性來判斷,夢中所獲取的情報在白天是否生效。”
這話讓眾人鬆了一口氣,隻要能獲得情報就好,要不然白天又要陷入被動之中。
眾人又將視線轉向白希玲。
“那本日誌並不是出自主人之手,應該是某個家仆。”
白希玲開始介紹昨天在日誌中所見到的信息,用簡短的話語來概括。
“日誌中寫著海神是一位性格豪爽,不拘小節的人物,深受家仆的愛戴。”
“他有大海一般寬廣的胸懷,保護著他領地的子民。”
“當然領地不是這座小島,而是海裡的大部分海族,也有些陸地的種族因為敬仰他,而遷移到他領地的例子。”
這點聽起來與夏洋所說的無二,提起海神,所有的家仆都表現出尊敬的態度。
“日誌中還寫到,這個世界曾經發生了神戰,海神也參與了其中,並接連獲勝,成為最有勢力的幾個神之一。”
“直到一年前海神離開這裡,尾隨而來的黑暗開始籠罩了這座小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