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誌主人提起的內奸倒是一個不錯的思路。
雖然在場的遊夢者對於這座小島並不是很了解,不過通過日誌的內容也能知道要想瞞著島上的人上島是不可能的事。
因此日誌的主人判定島上有內鬼協助對方,將邪惡的生物帶到了島上。
當然他的推理也是有些不太嚴謹的地方,比如說內鬼早就被對方給滅口了,所以剩下來的人反而都是清白的。
但他似乎覺得這種可能性不大。
原話是這麼說的。
【內奸和它是合作關係,所以內奸大概率還活著。】
他會用【大概率】這個詞估計也想到了滅口的事,但認為那是小概率的事件。
顏常清猜測即便是有內鬼的協助,也很難將幕後黑手帶到島上。
所以內鬼的能力一定不弱,恐怕沒有一定的實力也很難瞞過這座島上的人。
因此日誌的主人才會認為內鬼多半還活著。
隻是他對剩下的人選陷入了迷茫的狀態,或許在他看來,這些人都不像會背叛海神的人。
“那他最終找到內鬼了嗎?”
眾人關心的是這個問題。
若是知曉了內鬼的身份,說不定他們就能順藤摸瓜,找到解決辦法。
白希玲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日誌裡是這麼寫的。”
【我想我很難找到內鬼。】
【每個人我都試探過了,他們大多陷入了錯誤的認知之中,唯一清醒的隻有夏洋。】
【我從他們這裡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夏洋也在試圖尋找幕後黑手的線索。】
【在幾天後他一臉嚴肅的找到了我,說有了重大發現,讓我晚上去他的房間,他有秘密的事情要告訴我。】
【他會這麼說,是因為要做一些準備,隱藏在宮殿的邪惡種族可能正在監控宮殿,夏洋有辦法在自己的房間屏蔽他人的窺視。】
【當天晚上我來到夏洋的房間,迎接我的是可怕的現實。】
【夏洋死了——】
【他的屍體像是被野狗啃過一般,已經看不出人形,唯獨腦袋完完整整擺放在那裡,仿佛是故意為了展示給我看一般。】
【我也不知道那時我是什麼樣的心情,因為我自身也陷入了絕境之中。】
【我知道我要死了,所以我將這本日誌留下來,希望它能還原事情的真相。】
【如果有朝一日海神大人能回到島上,也希望海神大人能對這群邪惡的生物降下神罰。】
【殺害海神家仆,汙染海神宮殿,何等的褻瀆,他們必須受到嚴懲,哪怕其中有您曾經信任的家仆。】
【那條凶犬出現在了我的麵前,我知道等待我的也是死亡。】
【所以在最後我要在留下有關內鬼的線索,希望能給看到日誌的人一些線索。】
【這條“凶犬”並不是真正的活物,而是來自一張狼皮。】
【披上狼皮的人就能變成凶犬,所以房間藏有狼皮的人就是內鬼。】
“這便是日誌上的所有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