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也沒在這話題上多扯,雖然她看起來不像是會背叛海神的人,但她始終是嫌疑人之一。
顏常清自然不會在她麵前提及內鬼之事,更何況她旁邊還有個蜂刺。
他就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麼。
說實話他的可疑程度要比花蕾高多了。
顏常清覺得目前能在她的身上獲取的情報就這麼多,便與她告辭,前往宮殿。
“再見啦。”後麵傳來花蕾熱情的聲音,“客人還有什麼疑惑的話儘管找我就是。”
“你們覺得目前誰最可疑?”
焦浩平輕聲問了一句。
“就我們接觸的兩個人來看,蜂刺的嫌疑感覺更大一些。”
陸永賓回答道:
“但也不好說,畢竟我們都隻是外人,對他們的了解都來自其他人的看法,我們並不了解他們。”
“而且往往最有嫌疑的也可能隻是障眼法。”
白希玲在這方麵顯得更加感性一些:
“不過我倒覺得這些人都不像是會背叛海神的人,或者說,你就算讓他們自己來找內鬼,他們恐怕也沒有懷疑的對象。”
“要不然日誌的主人就不會那麼糾結了。”
白希玲這話聽起來確實有些道理,不過也有人表示反對。
孟享插嘴道:
“有道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他們常年生活在一起,對彼此知根知底,有固化思維的。”
“反倒是我們這些外人更容易看清楚,我覺得這種調查還是有意義的。”
他們說著,已經來到了宮殿之中。
最外麵的王廳確實一直有一個侍女在負責,說起來昨天就看到她在這裡插花,每次見到他們的時候,都會垂下頭來行禮。
大家也隻把她當成一般的侍女,也沒有過多在意。
顯然這次也是一樣。
她看到了客人們進來,將手中的花放下,雙手交叉放在腹部,恭恭敬敬朝他們低下了頭。
在場人終於明白為何侍女長的存在感會如此薄弱了。
因為所有的侍女都是這樣,她們對待客人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露臉過。
而且本身遊夢者對宮殿的人物有戒備性,自然也沒有太過關注她們。
“你是宮殿的侍女長嗎?”
聽到顏常清說話,她終於抬起了頭,露出了她的真麵目。
她看起來是個成熟穩重又柔和的人物,說話的聲音不高也不低,讓人聽著很是舒服。
“是的。”侍女長說道:“請問客人們找我有什麼事嗎?”
“其實沒什麼大事。”顏常清說道:“是這樣的,我們這些人在入住宮殿之後,當天晚上就做了噩夢。”
“總感覺宮殿裡似乎存在著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你是海神大人的侍女長,恐怕比任何人都了解這座宮殿,不知道你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如果她真是日誌的主人,即便之前一直沒有察覺到宮殿中的威脅,經過他的提點或許能想到些什麼。
果然,在顏常清說完這話之後,侍女長明顯愣住了,接著連忙垂下頭來:
“竟有此事,客人們是全員都做了噩夢嗎?在沒來宮殿之前可有這種經曆?”
她微微抬起頭來,目光在眾人身上遊移。
“對,我們是來到宮殿之後才有這種離奇反應。”
“這……”侍女長的麵容變得嚴肅起來,“如果是一兩個客人做噩夢還能理解,但同時發生這種事就不對勁了。”
“客人們請放心,我們一定會徹查此事,給大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