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很快穩定心神,急忙回答道:
“確實是這樣,雖說這事有一定的風險,但如果能確定對方的存在,對我們來說還是有有利的。”
“……”季雪萍有些擔憂的看向於方思,“你沒事吧?”
“沒事。”於方思搖了搖頭,勉強露出一絲笑容,像是說給對方聽,又像是說給自己聽一般,“沒事的。”
“……”看到這一幕的鐘穀雲皺起了眉頭。
他總覺得於方思的行為有點不太自然。
不過此刻他也沒多說什麼,隻是將一部分注意力分在他的身上。
雖說他身邊還有一個比自己更在意他的季雪萍,一旦有什麼事恐怕她會是第一個發現的人。
但是她是於方思的戀人,對他過於關心,一旦他身上真有某種危險,沒準她會隱瞞下來。
“……”
現在不是討論這事的好時機,要是一個弄不好,很可能會激發內部矛盾。
所以目前隻能暫時先緩下來,再看看接下來要怎麼做。
隻是——
從剛才起,背後就有一種很癢的感覺。
像是被蚊子叮了無數個包,但又不至於那麼癢。
他下意識的伸手去撓。
當他將手放在背後的時候,額上開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因為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似乎隆起了。
有什麼東西正長在自己背後!
在了解這個信息的時候,他隻覺一顆心都涼了下去。
但他不敢聲張,要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背後長著這樣的東西,那他就完蛋了。
在這個明顯是需要隊友合作的夢劇之中,一旦失去了同伴的信任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
該死……該死……
他的呼吸略微輕重。
伸手在背後,想感覺背後究竟長出了什麼東西。
他的手僵住了。
因為這一刻他又什麼也沒感覺到。
而且就連剛才感覺到的癢意也同時消失不見。
仿佛一切都隻是他的幻覺罷了。
是認知被扭曲了?
鐘穀雲很快便明白自己身上發生的事,事實上在昨晚的噩夢中,他似乎也有過同樣的感覺,在背後突然長出了什麼東西,然後控製了自己的身體。
他明悟過來,在噩夢中變成怪物的認知正在白天化為現實。
他猛地看向於方思,心裡已經有了想法。
於方思肯定也有這種感覺,他昨晚化為了惡犬,身上的認知在逐漸扭曲。
看來不止是在宮殿,隻要在這座島上——
不,正像顏常清所說的那樣,從他們之前坐在船上的時候起,他們的認知就很快會被幕後黑手所侵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