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你們是同一種類的怪物，所以帶有同種氣味。”
“但這個可能性很低，很難想象在噩夢中會出現三個以上的怪物，這完全破壞了平衡性，哪怕夢中不會造成真正的死亡。”
“而且魏長勇眼睛和嘴巴都被縫起來了，可你顯然與他不一樣。”
“第二，你與魏長勇有過近距離的接觸，所以才染上了他的味道。”
“不過我很難相信，有人能在與他近距離的接觸下，還能活下來。”
“你不就活下來了？”陸永賓臉上露出似笑非笑般的表情。
“倒不如說，我是被放了一馬，原因可能在於第三點。”
顏常清看向他：
“他身上的氣味來自於你。”
“其實你才是第三個怪物，用自身的能力控製了魏長勇行凶。”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被縫合上眼睛和嘴巴的緣故，他也隻是受害者之一。”
“但他失去了大多數的感官，隻能依靠聽力行動。”
“所以當孟享出現的時候，他優先去攻擊孟享了，而藏在背後的你則決定出來補刀。”
“……”陸永賓不再說話，沉默下來。
他的下半身開始發生巨大的變化，化為了根莖類似的東西。
他的背後開始膨脹，化為了黃色的巨型花瓣。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
他現在完全變成了一個怪物，隻有陸永賓的的臉還能襯托出他原來的樣貌。
“所以你到底是誰？”
顏常清知道自己已沒有活命的可能，索性直接問道。
“是陸永賓？還是轉化成的怪物？又或者——”
“你就是幕後黑手？”
“那個啊——”【陸永賓】表情有些怪異，“我無法說。”
他的雙臂化為綿細的絲線，一下刺進顏常清的皮膚，順著血肉進入四肢百骸。
針紮般的刺痛讓顏常清幾乎要發出慘叫，但他無法叫出聲來。
因為無數的那無數細線已經刺進他的眼睛和嘴巴，正在一點點縫合。
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失去了血色，幾欲昏厥。
莫名的產生了一個念頭。
當初還不如讓魏長勇直接殺死算了，至少沒有這麼痛苦，這種被成千上萬的【細針】活活紮死的感覺並不好受。
嘴巴被縫合讓他說不出一句話。
眼睛被縫合讓在他死亡前就失去了光明，陷入了黑暗。
死亡的陰影籠罩了他。
劇痛令他渾身痙攣。
為了轉移注意力。
他一直在思考對方最後一句話的含義。
這家夥應該不是幕後黑手。
如果是幕後黑手大概率不會在自己麵前出現，也不會說【無法說】。
他大概率也是被幕後黑手操控的一員。
就如昨天的自己一般。
呼！
顏常清發出一聲長歎，一下坐了起來，全身汗淋淋的。
“這夢的性致也太惡劣了一點。”
他喃喃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