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顏常清他們來到沙灘不久後,就有幾名侍從來到沙灘,將遮陽傘布置好。
不僅如此,他們還帶來了睡椅,也一並鋪好了。
這裡倒是越來越像是休假的小島。
隻不過眾人並沒有享受的心情,因為天色似乎比之前要更加暗了一些。
而且,重要的是,這些侍從究竟是從哪來的?
他們之前好像沒有見過。
管家、侍女、廚師、園丁、還有蜜蜂和蝴蝶,這幾類是他們一開始就見過的。
但這些侍從又是從何而來?
“你們也住在宮殿嗎?”
顏常清試著與他們搭話。
為首侍從彬彬有禮的行禮道:“初次見麵,我們今日才回島,一直沒有機會與諸位客人打招呼。”
眾人有些發愣,倒沒想到,到了第三天這裡竟然還會增加新成員。
像是看透了眾人的疑惑,他解釋道:
“諸位客人之前坐船來的,並沒有與我們會麵,我們其實大多時間都在海上。”
“雖然是宮殿裡的侍從,但我們也承擔出門采購的業務,每隔兩天出海一次,休息一天。”
“當客人來島的時候,剛好交錯過了。”
眾人聽的麵麵相覷,對於突然多出來的侍從,他們自然沒有什麼歡喜,而是充滿了警惕。
每次夢劇出現什麼情況,都代表了異常的發生,他們也心知肚明。
“宮殿裡還有沒有類似你們因為留在船上,所以我們沒有打過招呼的?”
孟享突然問道。
趁著這個機會,最好搞清楚這座島上的人員構造。
當時上島的時候,宮殿都被查看了一圈,誰也沒料到還會有其他的人員。
畢竟家仆的房間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私物,不但不清楚裡麵住的是什麼人,甚至都分不清是男是女。
一開始就察覺到所有房間都查不出任何線索的他們,自然也不會關心哪間房對應著哪個人。
到了第二天他們也隻是把關注的重點放在了幾位重點嫌疑人身上。
因此倒不知道還有這麼一茬。
“嗯……船上還有船員和醫生還有漁夫吧。”
“他們偶爾也會下島。”
那侍從繼續說道:
“船員隻負責劃船並不負責打魚,打魚的工作有漁夫來乾,漁夫除了捕魚以外,還會將新鮮的食材送到宮殿裡來。”
“我們則負責去其他的小島進行采購和交易,兩天一個來回。”
在得知這些信息後,侍從向他們告辭,便離開了現場。
在場眾人都若有所思。
“不必擔心。”這時焦浩平突然爽朗的大笑起來:“那些人不長在島上,對我們沒有什麼害處。”
“……?”
眾人將目光集中在了他的身上,一時間覺得氣氛有些怪異。
這種說話口吻有些不太像他。
“嗯?嗯嗯。”焦浩平一個人點著頭,似乎在自言自語什麼,然後拿起了菜刀:
“好了,彆一個兩個陰沉著臉了,既然來到島上,你們就是客人。”
“讓我這個廚師好好露一手,來招待你們。”
“一定好吃的讓你們舌頭都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