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顏常清搖了搖頭：
“不是扭曲意識，而是更模糊的東西，像是讓我在某部分的記憶變得曖昧。”
“嗯……”
他沉思了一下，繼續補充道：“更像第二天晚上，我進入珍寶館之後，卻不記得在珍寶館裡見到了什麼。”
“事實上，我昨晚也應該是第一時間衝向珍寶館的，但我現在的印象依舊很模糊，隻記得在裡麵看到了很多屍體。”
眾人麵麵相覷，連續兩天去了珍寶館，卻都不記得裡麵有什麼東西。
這顯然是有幕後黑手的手筆，他在隱藏什麼有關珍寶館內部的線索。
可以猜測的是，珍寶館應該設下了什麼陷阱，凡是去過珍寶館的人都會被強製清除相關的記憶。
果然裡麵藏著非常重要的線索。
隻是知道這點也沒用，重要的不是知道珍寶館裡設下了什麼陷阱，而是要知道珍寶館中隱藏了什麼。
幕後黑手會千方百計隱藏裡麵的線索，肯定代表裡麵藏著對他非常不利的信息。
“所以應該是遊夢者【人數】的問題吧？”
焦浩平插嘴道：
“昨天常清不就說了我們的人數可能是十一人，有兩個扮演怪物的遊夢者因為被扭轉了認知，變成了夢劇裡的人物。”
“想必珍寶館裡就藏有十一人的屍體，他不想讓你察覺，或者是即便你察覺也想掩蓋掉吧。”
顏常清沉吟了片刻，還是搖了搖頭：
“沒道理，如果真隻是這個原因，我沒有理由放棄回一層搜尋狼皮，而是留在二層繼續搜索。”
“我一直在想的是，有沒有可能，有關人數的認知隻是對方設計的一環？”
“察覺到這點之後，反而會放鬆警惕，錯過隱藏更深的問題。”
“我總覺得我尋找二層的動機實在太過淺薄，放著一層特定的【狼皮】不管，反而去尋找二層的線索。”
“那時我明明已經注意到，在二層大多數地方被搜尋過的情況下，幾乎不會留下什麼線索，但我依然去尋找了。”
“事實上也正如我所預料的那樣，我什麼也沒找到，隻是在靜靜的搜索完之後，等待漁夫上來將我殺死。”
“我越想越不對勁，這不是我一貫的作風，更像是——”
他臉色沉重的抬起頭來，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我在給我自己什麼提示。”
眾人對視一眼，顏常清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他這麼說可能真是察覺到了什麼。
不過他自己給自己下的提示，也就隻能他自己解開，所以眾人也沒去打擾他，讓他自己思索。
“不過也是奇妙……”顏常清像是對其他人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我每次都能察覺到我在珍寶館發現了什麼信息，所以當天晚上就會去珍寶館再查看一遍。”
“而查看過後的我，應該就會在當晚的夢中察覺到對方隱藏了什麼信息，按理來說，幕後黑手根本就隱瞞不住才對。”
“除非——”
“當我在夢中察覺到情報的時候已經為時過晚，珍寶館裡隱藏的情報並不會對夜晚的夢中造成什麼影響。”
“它應該指的是對白天有所影響的線索，又或者是彆的什麼，這我暫時還沒想清楚。”
眾人微微一怔，也從顏常清的推理之中意識到了他說的相當有道理。
畢竟每天晚上顏常清就會從珍寶館中得到線索，真要能派上用場的話，當晚就應該來找他們了。
沒過一會，顏常清終是搖了搖頭：
“算了，暫時想不到，總覺得還欠缺了些什麼。”
“先轉向其他的線索問題，或許能從中獲得啟發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