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長將顏常清等人留在餐廳,之後獨自離開。
“請各位稍微在這等我一會,我這便去把他們帶過來。”
這個“他們”指的是誰自是不用多說。
眾人完全可以聽出侍女長這是準備向另外四人攤牌了。
在眾人的沉默下,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很快五人便來到了餐廳。
他們分彆是夏洋,廚師長、侍女長、蜂刺還有花蕾。
“所以到底找我們什麼事啊?”
花蕾一進來就嚷嚷道。
“嗯?客人們也在?”
她愣了一下,又詫異的看了一眼侍女長,便不再作聲,朝著一個空位飛去,然後落了下來。
“嘖。”廚師長發出咋舌的聲音,“怎麼這群人也在,我才不要和侮辱海神大人的混蛋們坐一桌。”
他臉色發黑,轉身就欲離去,卻被站在最後麵的侍女長伸手攔下。
“雖然很抱歉,但你必須留下,我帶大家來這是有一件非常嚴肅的事情要商量。”
“那種事情我才不管——”廚師長吹胡子瞪眼,就欲推開侍女長,準備離去。
然而還沒等他說完,一隻瘦小的身影已經擋在了他的麵前,卻是諷刺。
在體型比一般成年人還要壯實的廚師長麵前,蜂刺那體型顯得再小不過。
不過他冷冽的眼神,佩戴著黑色的口罩,飛在空中,不吭一聲,偏偏又無法看清表情的樣子,讓現場的氣氛降至冰點。
“怎麼?你也想攔我?”
蜂刺隻是雙手抱胸,不發一言,雖沒有說話,但行為已經代表了他的立場。
廚師長臉色更黑,正想說些什麼的時候。
花蕾急急忙忙飛來打著圓場:
“都彆鬨了,你們也不看看現在小島上的天氣都怎樣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小島的天氣這麼惡劣,主人身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話讓幾人都不再說話,臉色都有些陰鬱。
“侍女長肯定是找我們商談主人的事,沒準也跟客人有關,你們就不能先安分的先坐下來再說嗎?”
在她說完之後,廚師長也收斂了不少,從鼻子裡輕輕發出哼聲,便轉過身來,挑了一個離遊夢者最遠的位置坐下。
其他人見狀也紛紛落座。
“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廚師長的聲音依舊帶著幾分怒氣。
幾人同時將目光集中在侍女長的身上。
她閉上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
“恐怕我們現在並不處於真實之中,主人的小島已經遭到了【夜】手下的侵蝕。”
“我們都被扭轉了認知,現在所看見的都是假象,甚至我們的存在本身都是虛假的,隻是依舊保持著往常的認知留在這裡而已,陷入了循環。”
此言一出,幾人的臉色都不約而同發生了變化。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廚師長第一個反駁,怒氣衝衝的說道:“這可是有海神大人加護的領地,哪個有這個本事能闖進來?”
“再說了,哪怕真有辦法繞過海神大人的加護,他們還能瞞過我們的眼光嗎?”
“至於這座島——海神的領地被侵蝕,我們被改變認知?這就更無稽之談了。”
他直接指著侍女長的鼻子罵道:
“我看你昏了頭,什麼話都敢亂說。”
作為最早期就跟在海神身邊的家仆,他在宮殿之中資曆最高。
對他這種毫不客氣的說話方式,眾人早已習慣,隻是相比於廚師長心直口快般的暴躁,他們更驚異於侍女長說的話。
侍女長是相當穩重出色的人物,也從來沒見過她說笑過,更何況胡言亂語。
侍女長隻是看向夏洋:“你應該也有所察覺吧?”
作為之前一樣與她察覺到宮殿之人認知被改變的夏洋,侍女長認為他或許與自己一樣,應該還有些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