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日花終於將他們同時控製住了。
這一刻惡犬猛烈的掙紮起來,發出“咕嚕嚕”的威嚇聲響。
控製他的細絲們劇烈的晃動,發出噗哧的聲響。
這些如細針一般的細絲在劇烈的掙紮過程中,有些被拉斷,有些則越纏越緊,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之中,帶起飛濺的血花。
他卻仿若未覺,更加激烈的掙紮著,發出巨大的響聲,身體到處刮出血痕,張牙舞爪的想要掙脫束縛,前往季雪萍的身邊。
季雪萍此刻也在掙紮,但在力量方麵相差太多,幾乎沒有太大的動靜。
也正在這時,季雪萍突然身體劇烈的痙攣起來。
這讓奮力掙紮的於方思停頓了下來。
他本能的察覺到,季雪萍身上發生了不妙的事情。
下一刻他更瘋狂的掙紮起來,血液四處飛濺,讓遠觀的顏常清都不由皺起眉頭。
這細絲勒進血肉的景象看起來都疼。
突然,一隻手放在了他的腦袋上,讓他的暴動停滯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向手的主人。
不知何時,季雪萍身體上的細線已經消失,她擺脫了束縛。
輕輕地撫摸著於方思的腦袋,臉上露出了微笑。
下一刻——
“去死。”
她的嘴裡吐出了沒有溫度的兩個字,瞬間無數細線插進了惡犬的身體。
“嗚嗚!!”
惡犬發出臨死前最後的悲鳴,眼睛和嘴巴都被細線縫上,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
過了一會才又站了起來。
“總算搞定了。”
“季雪萍”伸了一個懶腰,發出慵懶的聲音:“總算安靜下來了,我可不喜歡看苦情戲。”
在顏常清的麵前,已經不是曾為侍女的季雪萍和曾為惡犬的於方思。
而是寄生在季雪萍身上的卓日花與它所控製的傀儡。
“接下來殺誰?”
她嘻嘻笑道。
“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性格很惡劣?”
顏常清看著它,臉上
在心中與卓日花交流的過程中,不難看出對方是個很有惡趣味的家夥。
或者說很跳脫,行動很果斷,有清晰的自主意識,但卻有種什麼都置身事外的感覺,聽到能殺死其他怪物便開始蠢蠢欲動。
“我隻是一朵用來觀賞的花,性格惡不惡劣有什麼關係?誰會在乎?”
它看向顏常清,聲音有些不耐煩:
“反正你也不過是想利用我的能力,從我身上獲取有關這島上的信息。”
“你的直覺確實很準,目前在這座島上,恐怕擁有最清醒認知的生命體就是我了。”
“不過我似乎也沒有告訴你的義務。”
“你可彆會錯意了,響應你的召喚來到這裡,純粹是因為我想久違的活動一下,該乾的事我會乾,不該說的話,我不會說。”
“如果非要讓我講的話,那試圖來討好吧。”
他歪著腦袋看向顏常清:
“你該不會連討好一朵觀賞花都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