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符合第二天顏常清對卓日花做成的傀儡的認知,當時的魏長勇便是突然就出現在他的麵前不遠處,自己稍微有點動靜,它便會直接襲擊過來。
最可怕的還是他可怕的聽覺和速度。
目前再一次在顏常清的麵前上演。
不過這一次,他是控製一方的人,而對方才是遭到襲擊的獵物,這讓顏常清再次有了掌控全局的感受。
不過身邊還有卓日花這個變數,顏常清還沒能摸透它的立場,不過從表現來看,確實不怎麼友好就是。
但應該也沒有什麼惡意。
要不然壓根就沒有必要同意進來幫他。
項鏈的召喚需要對方的同意,它曾說過進來是為了活動活動。
顏常清不否認對方的說詞,但覺得它還有更深刻的理由。
有項鏈的加持下,在戰鬥方麵它無法違逆自己。
但不代表接下來就相安無事了。
還是得找機會摸清楚它究竟有什麼打算。
他正思考著這些問題,被控製的於方思已經開始行動了。
他猛地朝著船長舉起前爪。
幾乎無法看清他的行動。
船長並不大,隻是小型生物,成年人都比它大的多。
光從體型優勢,還有於方思的速度與力量來看,這一爪子下去,足夠讓船長的身體變得四分五裂,直接化為一灘碎肉。
但眼前的情況卻並非如此。
於方思的攻擊失效了。
在他攻擊的一瞬間,船長已經落到了他的身側。
看起來有些像是瞬移一般。
“果然用尖銳的東西無法給它造成有效傷害啊。”
卓日花在一旁點評道:
“那玩意分泌的粘液全它變得滑不溜秋,光用爪子無法觸碰到它。”
也就是說於方思的攻擊隻是讓它偏移了方位。
突然遇到襲擊的它顯然十分憤怒,不停的甩著尾巴,圓鼓鼓的眼睛朝著於方思的眼睛瞪視而去。
這讓顏常清想到了一句不太貼切卻又符合的話。
媚眼拋給瞎子看了。
它的固有技能無法對一個本來就是瞎子的怪物產生作用。
意識到技能失效的它,直接朝著於方思咬去。
卻被對方一爪子拍開。
莫名其妙形成了焦灼狀態。
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這樣下去隻會被拖延時間……”
顏常清皺起了眉頭。
雖然於方思的能力壓倒性的優越於船長,但卻無法有效的傷害到對方。
同樣船長更是如此,它也根本無法碰到於方思。
看起來保持了一個微妙的平衡,實則不然,時間拖得越久越對他們不利。
一旦另一邊的水手殺死其他的遊夢者,來到這裡與船長彙合,那局勢將會立馬扭轉過來。
雖然噩夢中怪物都有各自的領地意識,一般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狩獵範圍,但時間長了會發生什麼事就不好說了。
顏常清也想過直接讓於方思留在這裡拖住船長,直接帶卓日花去處理水手。
但卓日花不能與於方思分開太長的距離,一旦離得遠了,於方思就會【死機】。
而且少了於方思這個傀儡,它的戰鬥力也會下降不少。
“彆想了。”卓日花在一旁有些幸災樂禍般的說道:“對付那粘液的方法不是沒有,藥物的中和,特殊的規則都能對付它。”
“隻是我可沒有這種手段。”
“真是遺憾,今晚你選錯該召喚的目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