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天。
顏常清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夢劇之中,被限製於同一個地方待兩天,算上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
如果是一般的夢劇之中,顏常清這個時候理應掌握了一定的情報,開始計劃進行收尾的工作。
不過在這的現實是,他目前隻能被困在這間狹窄的牢房之中,能交流的對象也隻有這個被鎖在一旁的【獄友】。
隻是在他身上獲得情報有限,而且單一。
加上快要三天沒有進食,他現在一直保持著假寐的狀態,既不說話,也不動彈,不浪費一點體力。
所以,今天會有獄卒前來送飯。
同時一周一次的鬥獸場也在今天開放。
倒是什麼都趕在一起了。
顏常清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活像是兩個死人。
事實上這個牢獄相當的安靜,雖然他們周邊的牢房並沒有關人,但其他牢房裡還是關押著不少奴隸的。
大概率是因為這裡的運行機製,讓他們一直陷入虛弱狀態,喪失了精氣神。
昨晚顏常清再次遭受了詛咒的襲擊。
他再次利用加護逃出去,一來是躲避怪物的追殺,二來觀察這裡的地形。
詛咒的時間變長了。
多了5秒左右。
顏常清對此還是有些危機感的。
如果一天增加5秒的話,遲早會有加護時間不夠用的情況。
所以詛咒這個問題也得想辦法解決。
放在以前隻有五天的夢劇之中,這一切都不成問題,畢竟五天算下也才25秒,對他而言不痛不癢。
但這裡的夢劇時間理論無限長,在不留神的情況下,詛咒的時間會長於加護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些問題,顏常清再次意識到這個夢劇有關時間上的不同。
不過說起詛咒這件事。
顏常清微微睜開一隻眼看向閉目養神的千青。
這家夥明明看到自己被怪物襲擊,卻從始至終沒有提起過這件事。
仿佛他明白自己正在經曆什麼。
雖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不喜歡多管閒事的緣故。
不僅是他被詛咒襲擊一事,還是他所屬種族,以及使用的能力一事,對方一概沒問。
不過即便如此,顏常清也認為對方對【詛咒】有所了解。
因為詛咒不比其他,也有可能對他有危害。
沒有一定相關的知識的話,不可能不對這個異常抱有警惕。
顏常清曾一度以為詛咒是奴隸的標配。
不過以他這兩天的經曆來看,中了詛咒的人隻有他自己。
“千青。”
顏常清突然說道:
“你知道我身上的詛咒,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
其實在對方沒有提起詛咒的前提下,顏常清還真不好自己主動交代詛咒方麵的事情。
因為他扮演的是一個要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角色。
如果這樣的一個角色卻連自己的詛咒來源都說不清楚,那麼他的可信度就會下降不少。
不如以輕鬆的口吻來詢問對方詛咒的解決辦法,或許能從他所說的情報中推測出什麼。
“……”
千青那邊一直沒有回話,就在顏常清在想他是不是睡著的時候,他的聲音才傳了過來:
“讓給你下詛咒的人解開詛咒,又或是直接殺死對方。”
微微頓了頓,他有些疑惑的說道:
“你都被人下詛咒了,怎麼連這個都不知道?”
“因為我不知道是誰給我下詛咒的,對於這方麵我確實不太熟。”
顏常清歪了歪腦袋:
“難道這是常識?”
千青搖了搖頭,閉上了眼睛:
“也不算是常識,不過你這種情況就很糟糕了。”
他似乎在思考些什麼,然後說道:
“這種詛咒可以輕易殺死一個弱小的種族,如果是強大的種族的話,雖然可以抵禦,但會隨著詛咒的加深,詛咒的力量會變得越來越厲害,持續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
“你要是這段時間內不找到給你下詛咒的對象,將詛咒徹底解除掉,遲早有一天會被詛咒殺死。”
顏常清皺了皺眉頭,果然是這樣。
千青知道【詛咒】,但他提供的信息卻不足以解決當前的困境。
“我有辦法幫你追跡到下詛咒的背後之人。”
他突然說道:
“不過我們現在困在這裡,我什麼也做不到就是了。”
他頓了頓,又說道:
“哦,對了,能辦到這種事的種族,恐怕隻有我一個了。”
說完這句,他再次閉目養神,主動切斷了會話。
顏常清也沒再出聲,已經聽出了他話裡的潛意思。
這家夥在跟他定下協議。
隻要能帶千青安全逃離這裡,千青就會去幫追跡給他下了詛咒之人。
當然。
如果沒成功的話,也全部化為泡影。
顏常清也閉上眼睛,心思急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