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鐐解開意味著他們能夠使用自己的能力,也就正式意味著狩獵賽已經開始。
“現在這種情況該怎麼辦?”
卜半看著顏常清他們說道:
“我腦子不太聰明,隻知道我們現在的情況很危急。”
“那個家夥不好對付,我也不知道我能在它那裡能堅持多久。”
他看向顏常清:
“你不是說要越獄,有什麼組織會與我們裡應外合嗎?現在我們通通恢複了能力,不就是最好的時機。”
顏常清皺起了眉頭。
心中不祥的預感更加強烈。
他確實是在考慮反抗的事情,但絕對不是現在。
一直以來,奴隸們都受到了極為壓製的對待。
又是控製飲食,又是束縛身體還有能力。
不到上鬥獸場前,都不肯解開他們的腳銬,可現在卻完全放開了。
這也就意味著,主辦方有絕對的信心,在鬥獸場上,又或者是在伯池的麵前,這些奴隸們即便全部恢複了能力,也無法反抗主辦方他們。
起碼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就是如此。
問題是外援完全是顏常清的謊言,反抗大概率死路一條。
不過顏常清想的更多。
主辦方的目的就很讓人疑惑。
千青說過,因為奴隸越來越難補充,所以很多以前有的賽事都被終止了。
但現在卻像是不在意這些奴隸們被全滅一般。
那以後鬥獸場還怎麼舉辦賽事?
這種竭澤而漁的做法壓根不符合主辦方的利益,除非他們以後不想乾了。
所以——
顏常清想到了獄卒在說改變規則時,看向自己那彆有深意的眼神。
是因為自己?
蝴蝶扇動了翅膀,導致事情發生了轉變?
略微思考了一下,顏常清搖了搖頭,麵色嚴肅:
“恐怕不行,計劃被打亂了,我暫時沒辦法與外界聯係,所以外援進不來。”
“這次隻能靠我們自己度過危機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
“隻要能度過這場危機,我們就有離開這裡的希望。”
考慮到鬥獸場不符合常規的舉動,他認為在這次的狩獵賽中能抓到轉機也說不定。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留存實力,儘量保證奴隸們的存活。
“不管怎麼樣,我一定會儘力護住你們。”
顏常清知道自己的話在此刻有些蒼白無力,但此刻也沒有辦法。
幸好加護有彆有他們的能力,大多屬於規則向的力量。
論啥傷害性幾乎與奴隸們沒有可比性。
但論拖時間,沒有比他的加護更有效的能力了。
隻是——
當他說完這話的時候,現實卻像是在嘲諷他一般。
顏常清的視線中,突兀的多出了一個黑點。
它就在一個奴隸的身後。
毫無征兆的。
與自然融合在了一起。
但多看兩眼,卻又覺得異常微妙。
隻覺得這個世界上不應該出現這種東西。
不知道為什麼,顏常清腦海中瞬間閃過了一個畫麵。
一顆紅色流星從天而降,湮滅、消失殆儘。
那是桃鳳樹上的果實,一個世界的毀滅。
如同無法改變的命運。
然後——
黑點形成了一條線。
然後又成了一隻眼。
它睜開了眼睛。
初看隻以為是一個黑色的瞳孔,看仔細了卻發現,那是數個正在移動的黑色小球構成的瞳孔。
“小心——”
顏常清的聲音還沒發出來。
卻見那顆眼球的背後突然長出了無數細小的觸手。
突然,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化為了淩厲的刀鋒。
隻覺眼前一花。
前方的幾名奴隸身上多出了幾條血線。
這一刻,看到這一幕的奴隸們呼吸都停止。
啪嗒——
啪嗒——
受到攻擊的奴隸們化為了碎塊散落在了地上,打破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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