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鬥獸場賽事就這樣突兀的結束了。
當主持人說出【緋大人】的時候,盛怒中的觀眾們像是被直接澆了一盆冰水,直接失去了言語。
他們真的像主持人說的那般,有序的退場。
剛才還異常暴躁的觀眾們集體冷靜下來,默默的從場地退場。
鬥獸場中那森林的場地也恢複了原狀。
伯池恢複成了【黑點】,消失在了他們的眼前。
存活下來的奴隸們重新戴上手銬腳鏈,被帶回了各自的牢獄。
除了顏常清以外,他被獨自留了下來。
他們的反抗被暫時擱置,按照顏常清的話來說,還沒到時機。
本來也是,眾人剛被伯池圍獵,處於疲憊狀態,即便有伯池的幫忙,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用更溫和一點的辦法。
他此刻被留在現場正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這次的狩獵賽果然暗藏玄機。
如果不是自己在之前向獄卒透露出自己是海神的相關人,有要事與鬥獸場的主人商談。
恐怕他們這次進行的就是單對單的單人廝殺了。
正是自己提出想與主人相見的緣由,主人臨時改變了賽事。
顏常清之前就考慮過這個問題,在鬥獸場的奴隸越來越少的情況下,為何會突然舉辦一場這樣很有可能導致所有奴隸全滅的賽事?
鬥獸場還要不要經營了?
所以他覺得可能這隻是一場試練,又或者是一場試探,針對的人是他。
這是個顯而易見的道理。
這裡的主人他沒接觸過,或許是個謹慎的性格,又或許是個大膽的人物。
她索性將這些奴隸都丟到伯池的狩獵戰中,以此來觀察他的性格和能力。
如果真要麵臨覆滅的危機,她恐怕也會強行終止這場賽事,畢竟奴隸死光了鬥獸場也沒法運營下去。
因為接二連三的戰況變化,導致主人一直沒有插手的打算,默默看到了最後。
所以歸根結底,這一賽事是為了他而舉辦的。
而他被留下來就是最好的證明,此刻他正被帶著去見鬥獸場的主人。
領路的正是那個隻聞其聲,未見其人的主持人。
他看起來是個長相俊朗的年輕人,正在顏常清麵前帶路。
兩人一前一後,沒有人開口說話。
很快顏常清被帶到了鬥獸場的高處,雲齊曾經提過,那裡有一個私密的大型空間,布置豪華,應該算作這裡的貴賓室。
今日並沒有貴客來到這裡,所以會在裡麵的隻有此地的主人。
“緋大人,我已經把他帶來了。”
他在外麵講賽事的時候,聲音熱情,極具感染力。
現在卻像是變了性子似的,聲音輕了不少,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的裡麵之人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