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們去投奔海神大人吧?”
有人提議道。
“確實,我們現在無處可去,又推翻了鬥獸場,以夜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我們得找一個可以庇護我們的神,至少與夜抗衡才行。”
“目前光大人和海神大人應該是我們最好的選擇。”
“不過光大人有一定的潔癖性,如果原本是邪神陣營的人,他恐怕不會接受。”
“那問題就在這裡了,光大人不可能接收我們所有的人。”
“海神大人如何?”
“海神大人出了名的包容性強,無論是海洋種族還是管轄範圍以外的種族,還是善神又或是邪神的陣營,隻要肯遵守他的規則,他都會接受。”
眾人開始討論起來。
重新獲得自由的他們一方麵無處可去,一方麵他們還要麵臨夜的報複,目前隻能另尋出路。
在當奴隸的時候,每天麵對的都是饑餓與死亡的威脅,腦裡隻有一門心思的想要快點離開這裡,獲得自由。
可真獲得自由以後卻又開始變得迷茫,不知何去何從。
如今他們隻能期盼著,有一個實力與能量不輸於夜的神肯收留他們。
“尋找神來庇護的想法確實不錯。”
雲齊在這個時候說道:
“不過大家都還忽略了一件事情。”
見將眾人的視線都吸引過來,雲齊緩緩說道:
“有些人可能不知道,我給大家講一下我們現在所處的境遇。”
“正如大家所說的一樣,我們現在會麵臨夜的報複。”
“但這個說法其實不太正確,正確的說是【燭】的報複。”
“到了夜這種程度的神,不會為了這種【小事】大動乾戈,哪怕是鬥獸場被攻陷,他也不會多看一眼。”
“因為他的手下自己會去處理,隻有等他們無法處理的時候,他才會親自下場。”
“他一直是個喜歡養蠱的神,並樂於看到他們自相殘殺,從而培養出更強的乾部。”
“當然我上述所說的一切都在於,鬥獸場的淪陷是內鬥所致,而非外敵。”
“若是有人攻入他的領地,他自然也會惱怒,所以他如今手下最強的乾部【燭】會來追殺我們。”
這已經不是顏常清第一次聽到燭的名字了,在這個鬥獸場之中,大部分奴隸和怪物就是他抓來的。
甚至千青與卜半兩人也是他的手下敗將。
如果說夜是他們最為痛恨的神。
那麼燭就是將他們滅族的元凶,可謂是生死大敵。
“目前的燭就可以說就是夜養蠱養出來的最強的乾部,也是最強的怪物。”
“他強大,貪婪,具有很強的侵略性,也是在他的主導下,導致有很多的種族覆滅,夜勢力的領土也跟著擴張。”
說到這裡雲齊頓了頓,加重了語氣說道:
“另外你們可能不知道的是,據傳聞他已經盯上了鬥獸場,隨時有可能向緋發起挑戰,並奪取她的領地。”
“事實上,自從他成為夜的乾部以來,就有不少乾部死在與他的暗殺又或是戰爭之中。”
“原本夜的乾部一直保持著六人席位,如果有乾部在養蠱中死亡,很快就會推舉出新的乾部出來,繼續管理那片領地。”
“但這個原本該怎麼運行的規則卻被燭以暴力血腥的手段給破壞了。”
“先是焌在戰爭中失利,被燭追殺,其餘的幾位乾部也因為他的強勢崛起而被殺死。”
“有實力繼承乾部的人員要不然被他拉攏,要不然就會在還沒有上位的時候被他打壓殺死。”
“如今六大乾部的稱號之中,有能力的隻有燭與緋,其他的四個都是燭的應聲蟲罷了,壓根承擔不起乾部的稱號,已經是名存實亡了。”
“在鬥獸場被攻下,緋死亡的時候,燭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他會打著為緋報仇的旗號對我們下手,這樣便能義正言順的掌控緋的領地。”
“而我們就是他用來示威的最佳犧牲品,他會抓到我們,然後將我們的腦袋都掛在鬥獸場的城牆上來彰顯他的戰績。”
“至於他的實力,在場的各位恐怕都有體會。”
陰影籠罩著他們。
這是他們不願麵對的事情。
但雲齊的話再次將他們拉了回去。
像是用尖刀剖開他們的胸膛,讓他們直視自己那顆血淋淋的心臟。
他們一直在說夜的事情,以他為最終假想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