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美麗的池塘邊,有一塊美麗的花田,還有一座顏色十分鮮豔的莊園。
一名穿著性感的女子來到了這裡,但卻在湖的另一邊遠遠的觀看,並沒有靠近湖另一邊的莊園。
“雖然說【離】讓我來這裡找羽,算是達成了一定的條件,但是——”
她將手指放入口中輕輕咬著,眼神微轉。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還要等一段時間,起碼得——”
她臉上帶著難以捉摸的笑容,似乎在想些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這時候的羽大人應該還沒對這件事情上心吧……”
“或者說這個時候羽大人也沒有這個閒心與他們打交道,畢竟——”
她欲言又止,她既是這個世界的人,又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有些規則她必須遵守,很多時候她也隻能成為局中人,哪怕她的思維已經跳到了局外。
她不是彆人,正是當初鬥獸場的原主人,夜勢力的乾部緋。
本來在原本的情況下,她這個時候應該隱姓埋名,找一個地方躲藏起來。
但因為顏常清與他的對話中提到了可以投奔羽,她便順勢而為來到這裡,也好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
“不過他就是【離】嗎?”
緋表情微微變得凝重。
“不愧是與命運掛鉤的世界,所有人最為關注的人成了風暴正中心,也理應如此。”
“不過這樣一來可真不知道如何才能收場了。”
…………
在一片黑色濃霧的黑色森林,地上到處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
這些屍體有些是動物的,也有些是種族的。
地麵上沒有半點鮮血。
因為早已經被地上的黑土早已把鮮血給吸乾了。
不僅是地麵上的黑土,還有這些生長的樹木都在不停的蠕動。
它們不是靜止的,反而像是某種活著的生物。
屍體在慢慢沉入地下,看起來是實地的泥土此刻卻像是沼澤一般,吞噬著血肉。
噗哧——
噗哧——
幾道如刀切割一般的聲音響起。
周邊的樹木的枝條如觸手一般與泥土搶著屍體。
那不僅是一兩棵樹,而是周邊所有的樹都參與了搶奪。
它們光禿無物的枝條將一具具屍體牽扯在半空,如餓狼撲食一般朝著屍體射去。
隻是短短一瞬,這些屍體就如紙張一般被撕扯的七零八落,各自取了一部分血肉回去。
落在地上的則被下方的泥土給迅速覆蓋,似乎是生怕這群枝條再次過來奪食。
這些黑樹都是光禿禿的枝乾,一片枝葉也沒有。
不過一部分的樹乾上卻長出了紅色的小果子,那形狀有些像是某種畸形的嬰孩。
在吸收掉血肉之後,它們散發著幽幽紅光,似乎又長大了一些。
這裡黑暗無光,下到土地,上到植物,全部都在將活物吃下,怎麼看都是異常危險的地方。
而就是在這樣危險的森林之中。
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子,卻在裡麵行走。
泥土沒有將他吞噬,搖擺的樹枝也沒有對他襲擊。
他光著腳走在上麵,雖然是麵無表情,但額上的細密汗珠出賣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乾的不錯。”
裡麵傳來了一個不知男女的聲音。
“當初留你一命倒是正確的選擇,因為你將活祭帶進來的緣故,我這邊的進展比想象中的還要快上不少。”
“……”那人深吸了一口氣,卻是露出了笑容:“能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接下來我還會帶更多活祭上門,請您放心。”
他叫丁青川,是一名遊夢者,在這裡扮演的是叫【珞】的角色。
他一開始就出生在這個黑暗森林之中,與一群種族一起被關押在這裡。
隨時麵臨著被這些怪物襲擊的下場。
他的任務便是想辦法活著離開這個恐怖的森林。
經過他的觀察,他發現憑借自己的力量完全不可能有機會活著離開這裡。
先不說那些可以瞬間將人肢解的樹木,這地麵隻要一踏下去,就會直接陷入下去,然後成為土地的肥料。
他在這裡已經看到了無數次這樣的場麵了。
如此存活的人也沒剩下幾名,他也在想活下去的辦法。
關鍵是這裡除了與自己一同被困在這裡的同類以外,他沒有辦法與這些樹木溝通。
直到一個男人的出現。
那個男人是獨自一人來的。
他一直低著腦袋。
但丁青川意識到他是唯一一個沒有被襲擊的活物。
他頓時了解到了,這人與這座詭異的森林有所聯係。
其實丁青川對這座森林也不是完全一無所知。
畢竟在上一個夢劇之中,他得知了一個古神的信息。
那是名為【森】的古神,也是一個邪神,他就一直居住在一個漆黑的森林之中。
隻要在這片森林中,他就是無敵的,哪怕與他同級彆的古神進來,也會被壓製力量。
而整個森林都是他的手腳,是與他一體的存在。
不僅如此,他還知道了一些真正有關【森】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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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森是個中立陣營的神隻,不過他已經死了,被一個邪神給李代桃僵。
接管了他原本的森林,獲得了他的職權。
這片森林也從如童話世界般的美麗變成了這恐怖的環境。
就在一次神戰中,他原本想繼續奪取古神夜的權能。
結果反而被夜反殺,灰溜溜的回到自己的森林,在這裡養傷。
丁青川隱隱也察覺到這裡就是邪神【森】的地盤,隻是不知道他現在處於什麼狀態。
他又呼喊【森】的名字,試圖將他喊出來與他溝通,但是沒能奏效。
總而言之,這幾天下來壓根就沒有人搭理他。
而這個男人的出現給他帶來了一線生機。
他要嘗試與對方溝通,想辦法逃離這裡。
正當他準備開口搭話的時候,卻見那個男人已經抬起了頭。
男人的表情堵住了他準備說話的口。
那是決絕的表情,像是抱有必死的心情。
“我不會再為虎作倀了。”
他的全身都在顫抖,聲音也在發顫,卻將內心憋了許久的話喊了出來。
“我的妻女已經離開了。”
“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我不怕你,我不怕你!”
他大聲嘶吼著,像是喊給森林裡的什麼東西聽,又好像是在說給自己的聽。
“我知道被你寄生的種族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所以我回來了。”
“你再也沒有要挾我的把柄,我也不會再做出賣同胞的事情。”
他的聲音回蕩在森林之間。
但森林卻是異常的沉默。
隻剩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丁青川很快從他的話裡判斷出了對方是什麼情況。
他可能是因為妻女的事情,才不得以被邪神控製,為他帶來一批又一批的活祭,直到他想方法將妻女送走。
他不想再昧著良心做這種事,來這裡是為了和邪神做最後的決斷。
因為他本身也被邪神【寄生】,所以保命無望,這也是他為什麼會回來的原因。
男人左顧右盼,卻沒有任何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