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也在。”
幽掃了一眼顏常清身邊的希。
“你不好好待在那些【弱小】的同伴身邊,跟著他轉做什麼?”
幽的語氣似乎帶著幾分疑惑,卻又很快說道:
“哦,應該是你那些同伴都死了吧?”
“畢竟這裡是空那群可以控製命運的神所布下的局,就連你們的【主上】也隻能死在這個局中,更何況你們。”
“真是可憐。”
他嘴裡說著【可憐】,表情卻沒有絲毫同情之色。
他說的這些話倒有點像是在譏諷人,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隻是在很平常的敘述事實而已。
“【主上】死了,你又無法拯救光剩下的勢力,也無法護他們周全。”
“你連一個合格的部下都成為不了,又何必呢?”
“你來這不是為了跟我說這些的吧?”希的臉色沉了下來,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無法守護主上的部下,永遠都是他心中的痛。
幽此刻的行為像是在他身上撒鹽一般。
“當然不是,我也沒那個閒工夫與你說這些,在這場棋局之中,就算是你也沒有資格成為執棋者。”
他下巴拱了拱,指向了顏常清:
“我是來回收我的棋子的,接下來還有事要讓他做。”
“回收棋子?”
希有些意外,先是看了一眼顏常清,又看向幽:
“據我所知,這人應該是啟國的外交官,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所以說,你們沒有辦法成為執棋者。”
幽緩緩的說道:
“你們隻能被命運玩弄,而無法掌控命運。”
“不要說你們,光也是,夜也是,所以他們死了。”
“在這個世界中,想要活下去,隻有自身能夠控製命運才行,即便做不到,也要能做到欺詐命運。”
“要不然隻會傻傻的被那群家夥設計到死,就像光他們一樣。”
希攥緊了拳頭,卻是不發一語。
幽也沒理他,卻是看向顏常清:
“這個家夥從一開始就是我的人,也是我詛咒了他,將他扔到了鬥獸場的監獄。”
“因為在很早以前,我就知道了啟國會在夜的勢力誕生,但最後逐漸推翻夜的勢力,並將夜逼向絕路。”
“離也會推動啟國的發展,是啟國中核心中的一員。”
“這也是為什麼我要將他丟到這裡的原因。”
“因為他能給我看到我所期待的命運,他也能幫忙欺詐命運。”
“而現在便是最後的一刻,隻要他去將我想要做的最後一件事做完,我就再也不用受命運的束縛,也能成為控製命運的一員。”
“那時候就是與空他們真正分出高下的時刻。”
幽在發現空等人在背後利用命運的【漏洞】來操控命運之時,便一直在注意著他們的動靜。
因此還真了解許多有關於命運的情報,也知道了一部分的未來,而知道未來自己也會死的他,一直在想方設法來篡改命運讓自己活下去。
同時他也注意到了,他可以利用命運的漏洞來對抗空他們,因而在這過程中,他甚至也可以掌控命運的力量。
但這些事他自然不會對這些人說,畢竟在看來,其他人都是棋子而已。
“開始吧。”
漆黑的蟲子凝聚起來的人形像是炸開一般,蟲子到處落的到處都是。
幽顯然沒打算與他們多說什麼,直接消失在了他們的麵前。
而他最後留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現場的兩人陷入了麻煩之中。
開始?
開始什麼?
既然對方會提到自己,那說明對方正在準備利用自己。
不過這麼一來,又一個謎題解開了。
為什麼他當初會在監獄,為什麼一開始就身受詛咒,原來背後一切都有幽在操控。
這家夥也像空一樣也能操控命運,將顏常清當作棋子利用。
他心中生出一股寒意,明白了一個事實。
他這是夾在了兩個神之間,作為一個棋子,將像夾在兩股滔天巨浪之中,隨後都被衝的七零八散。
若是跟這種神做對的話,即便是希也護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