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戴著神秘麵具的男子,當他的視線觸及到,眼前這位情魅展露真容之時,他原本平靜無波的眼眸忽然微微一閃,仿佛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在其中流轉。
緊接著,他緩緩地張開嘴唇,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說吧,你的要求是什麼?”
情魅聽到這話,也沒有猶豫,直接就開口道。
“給我準備一壺上好的美酒。”他的聲音猶如,清脆悅耳,令人不禁為之側目。
戴麵具的男子聽聞此言,麵不改色地朝著站立在身側不遠處的,一名侍衛輕輕使了一個眼色。那名侍衛心領神會,當即抱拳行禮後,迅速轉身離去。
戴麵具的男子見侍衛明白了自己的意思,這才開口回應。
“我已命人前去尋了。”
“多謝!”語罷,情魅便靜靜地佇立在原地,宛如一座美麗的雕塑般紋絲不動。
此時,一直站在後方的縣令見狀,急忙快步走上前來,來到戴麵具男子的身旁。
他張了張嘴,正欲稱呼對方為“殿下”,然而就在話即將脫口而出之際,突然迎上了戴麵具男子投來的淩厲目光。
那一刹那,縣令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上湧起,瞬間將他想要說出的話語,硬生生地逼了回去。
他猛然回想起最初見到這位戴麵具男子時,對方曾鄭重其事地對他,叮囑過一些話語。
想到此處,縣令不由得心中一虛,怯生生地瞥了一眼麵前的男子。
戴麵具的男子自然敏銳地察覺到了縣令投向自己的目光,他毫不遲疑地開口問道。
“何事?”
縣令聽到戴麵具男子,所說的這話後,心中不禁一緊,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站在不遠處的情魅。隨後,他壓低聲音,輕聲開口道。
“大人啊,您瞧瞧咱們眼下這情形,要不,乾脆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給解決掉算了。”
“我剛才仔細觀察過啦,隻要咱們的人,悄悄躲到樓梯口那邊的死角去,那個殺手肯定發現不了咱們。到時候咱趁其不備放箭射殺,豈不是手到擒來?又何必再跟他費口舌談什麼條件呢!”
戴麵具的男子聽到這話,卻並未立刻回應,而是微微眯起雙眼,目光如炬地盯著縣令,緩緩問道。
“你可有十足把握,能夠在不傷著那位姑娘的情況下,一箭將此他斃命?”
麵對這個問題,縣令先是愣了一下,嘴巴張了張,隻吐出一個字——“這……”接著,像是意識到自己無法給出確切答案似的,他迅速低下頭去,不敢與戴麵具的人對視。
見此情景,戴麵具的人輕輕搖了搖頭,語重心長地說道。
“記住,千萬不可小覷任何一個人,尤其是當這個人,還是一名殺手。”
“那麼,大人您的意思究竟是……”縣令抬起頭,滿臉疑惑地看著,眼前這位高深莫測,戴麵具的人,等待著他進一步指示。
隻見戴麵具的人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淡淡地道。
“給他送上美酒,讓他痛飲一番吧。要知道,這可是他最後的送行酒了。”
“大人,恕小的愚鈍,我實在是有些弄不明白其中緣由呐。”縣令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問道。
“沒聽說過一句話嗎?殺手一旦摘下了自己的麵具,便是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戴著麵具的男子,冷冷地說完這番話後,便轉過頭,不再去管站在自己身旁的縣令。就在氣氛陷入尷尬之際,剛剛去準備酒的侍衛回來了。
“大人,你要的酒。”戴麵具的男子聽到這話,看了看侍衛手上拿的酒壇。
然後,給了那個侍衛,一個不易察覺的眼神。那名侍衛立刻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迅速邁開步子,朝著情魅所在的方向走去。
不一會兒功夫,他就來到了情魅身前把酒遞到了情魅跟前。
此時,情魅微微側頭看向身旁,那位被自己用利刃抵住咽喉的姑娘,開口吩咐道。
“接過來。”
情魅聲音雖輕,但其中蘊含的冷意,卻讓那姑娘渾身一顫。
被威脅的姑娘感受到,脖頸處傳來的陣陣寒意與冰涼觸感,那姑娘哪敢有半分違逆之意?
她顫抖著伸出雙手,戰戰兢兢地從侍衛手中,接過那沉甸甸的酒壺。
侍衛見姑娘把酒接了,便也轉身退了回去。
“酒已經給你了,現在,你是不是應該放人了?”戴麵具的人,見自己人已經安全回來了,便忍不住出聲問道。
情魅並未直接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轉頭再次對那姑娘下令道。
“把酒塞打開。”情魅的語氣依舊冰冷而不容置疑。
姑娘聞言,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如紙。但迫於眼前形勢,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於是,她哆哆嗦嗦地伸出手指,費力地拔開了酒壇上的軟木塞子。
緊接著,隻聽見情魅又發出一道命令。
“喂我喝。”
這簡簡單單三個字,對於此刻的姑娘來說,卻仿佛重若千鈞。因為她清楚地知道,稍有不慎,自己這條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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