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公子,是不是我剛才,拍得太重把您弄疼了呀?真是不好意思!”
此時此刻,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之近,以至於當林月說話時,齊恒隻覺得她的聲音,仿佛就在自己耳邊輕輕響起一般。
刹那間,一股異樣的感覺湧上心頭,使得他那原本白皙的耳尖,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紅暈。
林月林月見齊恒悶聲不語,以為是自己剛剛拍齊恒肩膀時,下手太重了。
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將另一隻手端著的新鮮野果輕輕放在地上,隨後緩緩伸出那雙纖細白嫩的小手,作勢便要去扒齊恒的衣裳,想要查看一下他的肩膀究竟怎麼回事。
齊恒見狀,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起來,那笑容仿佛是憋也憋不住似的。
隻見,他極其配合地微微側身,十分順從地將自己的衣衫慢慢褪下,有意無意的,把昨日在蛇穀,不慎撞傷的肩膀露了出來。
林十分順利的扒開齊恒的衣服,目光瞬間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
隻見,齊恒原本白皙如雪的肩膀處,竟然烏青了好大一塊,那片淤青在周圍潔白肌膚的映襯之下,顯得格外刺眼和觸目驚心。
林月心疼地望著那塊淤青,下意識地伸出右手想去觸摸一下,好確認齊恒的傷勢到底嚴不嚴重。
然而就在這時,齊恒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般,動作迅速地一把拉起自己的衣服,遮蓋住受傷的肩膀,並連忙開口說道。
“林姑娘,你不用自責,這傷跟你沒有關。”
聽到齊恒說出這番話後,林月不禁抬眼看向齊恒,目光交彙的瞬間,她猛然回過神來,這才驚覺自己,剛才竟然如此冒失地去扒拉齊恒的衣服,實在是有失妥當。
想到這裡,林月的臉頰,頓時如熟透的蘋果一般泛起紅暈,顯得格外嬌羞動人。
“那個……齊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林月結結巴巴地解釋著,聲音越來越小,仿佛做錯事的孩子般不知所措。然而,她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被齊恒柔聲打斷。
“無妨,林姑娘不必為此感到難為情,我都明白的。”
齊恒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溫暖而寬厚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暖陽,瞬間驅散了林月心頭的不安與窘迫。
接著,他那雙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直直地凝視著林月,眼神裡滿是溫柔與包容。
麵對齊恒這般深情款款的注視,林月隻覺得心如鹿撞,慌亂得不知如何自處,隻得羞澀地低下頭去,不敢再與他對視,生怕自己會在他熾熱的目光下,融化成一灘春水。
此刻,四周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格外曖昧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微妙而又令人心動。
齊恒靜靜地凝視著,眼前那個始終低垂著頭、似乎不敢與自己對視一眼的林月,心中暗自思忖看來這次不能操之過急啊。
想到此處,他故意輕咳了一聲,隨後緩緩地開口說道。
“林姑娘,不知今日你特意前來找我,所為何事呢?”
一直沉浸在緊張情緒中的林月,猛然間被齊恒的話語驚醒。
她這才恍然憶起,自己此番前來的初衷,於是連忙抬起頭,伸手拿起一開始放置在石頭上的新鮮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