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片鬱鬱蔥蔥、幽深靜謐的密林,血錢沒有絲毫遲疑,迅速地從自己的衣袖中摸出了一顆散發著淡淡清香的,治療內傷的藥丸,毫不猶豫地吞入腹中。
緊接著,她身形一閃,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血情逃離的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知不覺間,夜色漸退,東方的天空漸漸泛起了魚肚白。而血錢就這樣一路緊追不舍,一直追到了天色大亮。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齊恒帶著他的一隊人馬也開始踏上了行程。他們所乘坐的馬車正沿著道路緩緩前行,目的地正是柳州。
車輪滾滾向前,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然而,就在馬車快要到下一個縣城的時候,前方騎著馬負責開路的護衛,忽然猛地拉緊了手中的韁繩,馬匹吃痛之下長嘶一聲,前蹄高高揚起,生生止住了前進的步伐。
由於騎馬的人停下了,所以導致原本平穩行駛的馬車,也不得不跟著停了下來。
坐在馬車車沿上的星一見狀,心中不禁湧起一絲疑惑。
他剛想翻身下車查看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身著黑色夜行衣的身影,卻如鬼魅般驟然出現在他的麵前。
“前麵到底發生了何事?為何會突然停下來?”星一眉頭微皺,語氣嚴肅地質問道。
隻見那名黑衣護衛恭敬地抱拳行禮,回答。
“回大人的話,前方不遠處有一名女子身受重傷,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路中央。屬下不知該如何處理此事,故而特地前來請示主子定奪。”
此刻,寬敞而舒適的馬車車廂內,林月與齊恒正相對而坐。
突然間,外麵傳來一陣,低沉而急切的話語聲,打破了車內原有的寧靜氛圍。
林月聞聲,嬌軀微微一顫,美眸之中瞬間閃過一絲焦急之色。
她幾乎是本能地站起身來,一隻玉手伸向車簾,準備下車前去救人。
然而,就在同一時刻,齊恒也是麵色一沉,心中暗自思忖著應對之策。
隻見,他眉頭微皺,薄唇輕啟,似乎正要下達命令,讓自己屬下不必理會此事,直接繞道前行。
隻是,齊恒的話語尚未脫口而出,林月已然毫不猶豫地伸手,掀開了馬車的簾子。
她探出半個身子,目光直直地望向那名說話的黑衣人,語氣堅定地說道:“快帶我去看看!”
那黑衣人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將目光投向了林月身旁的齊恒。
在得到齊恒那不易察覺的輕微點頭示意之後,黑衣人才趕忙應道:“好的,請跟我來。”
其實,對於齊恒來說,他之所以並未出手阻攔林月,並非完全是因為對她無可奈何。
而是他深知林月心地善良、性格執拗,即便自己出言勸阻,恐怕也難以改變她的決定。
既然如此,倒不如順水推舟,應允了林月的請求。
畢竟,那個倒臥在地的陌生女子,究竟是不是刺客尚不得而知,但借此機會讓林月親身體驗一番這世間的陰暗麵,或許對她而言也未嘗不是一種成長和曆練。
畢竟林月自己勢必是要,讓她成為自己的正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