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處,她不禁眉頭微皺,但還是儘量讓自己的語調,顯得輕柔溫和一些,緩緩開口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不太習慣,有旁人盯著我,所以,你能不能先轉過身去。”
林月聽了血情這番話之後,幾乎沒有任何遲疑與懷疑,二話不說便迅速轉過身子,背對著血情坐著。
血情見到林月已經乖乖轉身背對自己,血情這才放心地解開了肚兜,低頭仔細查看起自己的傷口狀況。
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她不由得心中一驚:原來自己原本的傷口,不知何時竟然開始有些化膿了。
血情平靜地盯著,那道猙獰可怖的傷口,隻見源源不斷的黃色膿液,正從中汩汩流出。
她下意識地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林月,發現她仍舊靜靜地背對著自己,仿佛對這邊發生的一切毫無察覺。
血情確認林月不會突然轉過身來後,那顆懸著的心終於稍稍落定了一些。
深吸一口氣,血情緩緩地將手伸進自己的衣袖之中,摸索片刻之後,緊緊握住了那柄,曾沾染過無數鮮血的奪命飛刀。
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似乎在給自己鼓勁加油。
下一刻,她不再有任何遲疑,毅然決然地舉起飛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自己傷口化膿之處狠狠刺去!
隻聽“嗤”的一聲輕響,鋒利的刀刃輕而易舉地,劃破了傷口處已經腐爛的皮肉。
刹那間,更多的黃色膿液,如決堤之水般洶湧而出,順著流淌而下。
然而血情並沒有因此停下動作,她強忍著劇痛,迅速用另一隻手,抓起擱在身旁的剪刀,毫不猶豫地,剪下一小片潔白的紗布。
緊接著,她小心翼翼地,將這片紗布覆蓋到,剛剛被切開的化膿部位之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些還在不斷滲出的黃色膿液,像是受到某種神秘力量的吸引一般,眨眼之間便被紗布儘數吸收殆儘。
儘管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秒,但對於血情來說,每一秒都如同一個世紀,那般漫長難熬。
此刻,豆大的汗珠,早已布滿了她的額頭,沿著臉頰滑落下來,滴落在地上形成一個個小小的水印。
可即便如此痛苦難耐,血情依然緊咬著牙關,不肯讓自己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呻吟之聲。
因為她擔心稍有動靜,便會驚擾到背對著她的林月。
至於背對著血情的林月,則完全不知道就在離她幾步之遙的地方,一場驚心動魄的自我療傷正在悄然上演……
黃水仿佛決堤的洪水一般,迅速地流淌殆儘,隻留下那觸目驚心的鮮紅色血液源源不斷地從傷口湧出,如同一股涓涓細流,無情地浸透了潔白的紗布。
原本潔淨的紗布,轉眼間被染成了一片猩紅,令人不忍直視。
血情目睹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但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她深吸一口氣,再次穩穩地握住手中的飛刀,小心翼翼地伸向另一處,已經化膿的部位。
時間如同一個躡手躡腳的小偷,不知不覺間悄悄溜走。
而血情則全神貫注地,投入到清理化膿處的工作中,每一刀都精準無誤,每一次擦拭都輕柔細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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