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情大人,請進吧。”
血情目光沉靜地凝視著,眼前這道厚重的鐵門,她毫不猶豫地邁開腳步,徑直踏入了門內。
而那位手持鑰匙的黑衣人見狀,待血情完全進入之後,動作麻利地將鑰匙插入鎖孔,迅速轉動幾圈,重新把門牢牢關好。
緊接著,他與其他同伴一同悄然離去,仿佛從未在此出現過一般。
剛剛邁入門裡的血情,卻仿佛是跨越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才剛踏進去,便陡然感到一股徹骨的寒意,自後背如蛇一般蜿蜒襲來。
這寒意好似冰針,密密麻麻地紮在她的肌膚之上,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牙關也止不住地“咯咯”作響,一個寒顫打得她整個人都仿佛矮了幾分。
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朝著那片天空望去。
此時天色其實還早,按照往常的時辰,本該還是陽光燦爛,或者至少是餘暉尚暖的時候。
然而這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古怪,天空中已經隱隱透出一絲暮色,那原本湛藍的天空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灰色幕布,緩緩地籠罩,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光明。
那暮色如同鬼魅一般,從天邊的角落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來,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血情微微蹙起眉頭,稍作思索。她的手緩緩地探入懷中,那裡是她貼身藏物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衣物間摸索著,終於觸碰到了那個小巧的物件。
那是之前血刹,拋給她的一個小巧瓷瓶,當時血刹的動作十分隨意,隨手一拋,仿佛那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東西。
但血情知道,在這個充滿危險的地方,任何一件東西都可能關乎生死。
她緩緩地將瓷瓶從懷中取出,借著尚未完全昏暗下來的光線,仔細地端詳著手中瓷瓶。
那瓷瓶的質地溫潤如玉,在這微弱的光線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
瓶身上刻寫著一些字跡,由於光線的緣故,一開始她看得並不真切。
她微微眯起眼睛,將瓷瓶湊近自己的臉龐,幾乎要貼到鼻尖上,這才看清上麵清晰地寫著“解毒丸”三個字。
刹那間,她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血刹此舉的用意。想來血刹也知道,自己被樓主發配萬蛇窟,大概是怕自己死在裡麵,這才給了她這個東西吧!
想到這裡,血情不由的自嘲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將瓷瓶收入袖中。
而後,她再次抬起頭,眼神變得格外警惕,像一隻警覺的獵豹,環顧著四周。
隻見,四周安靜得可怕,安靜到仿佛時間都在這裡靜止了一般。
看不到一隻活著的動物,平日裡隨處可見的飛鳥、野兔、鬆鼠之類的蹤跡全然不見,仿佛被這股寒意嚇得躲進了地底深處。
隻能聽到風吹過灌木發出的沙沙聲,那聲音,在這寂靜的環境中顯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輕輕地低語,又像是隱藏在暗處的危險,正在一步步地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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