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情見血刹一直不說話,心中的疑慮愈發加深。她忍不住皺起眉頭,繼續追問。
“是大昌太子,還是王丞相,下的單嗎?”
血刹聽到這話,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但他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無懈可擊。
血刹沉默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你為何會如此猜測?”
由於,血情一直看著血刹,所以血刹眼中一閃而過的警惕,自然而然的被血情看在眼中。
“因為太子,和王丞相,不想讓成玉嫁給三皇子,準確的來說,太子不想讓成家成為三皇子的助力。”
血刹的眉頭微微一皺,似乎對血情的推斷有些意外。然而,他很快就恢複了平靜,淡淡地開口。
“這隻是你的猜測而已,並無確鑿證據。”
血情見狀,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她決定不再與血刹兜圈子,直接說出自己的猜測。
“我猜得沒錯吧?是太子下的單,對吧!師兄。”
血刹的眼神變得有些複雜,他看著血情,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說。
“就算是太子下的單,那又如何?”
血情聽到這話後,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然而,為了避免與血刹之間,產生不必要的隔閡,她還是決定主動解釋一下。
“我這麼問,隻是想確認一下我的猜測是否正確罷了。你放心,我並沒有在你身邊,還有樓主身邊安排任何人。至於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那完全是因為我通過一些線索和推理猜到的。”
血情說到這裡觀察了一下血刹的臉色,見血刹並沒有太多的情緒變化,便接著說道。
“畢竟,如果成玉死了,那麼三殿下和成家之間就無法實現強強聯合。而在這種情況下,最大的受益者無疑就是當朝太子了。所以,我才猜測下單之人是太子。你說,猜得有對嗎?”
血刹聽完血情的話,看著血情,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複了平靜。
他見血情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便也不再隱瞞,直接開口詢問道。
“單是明麵上是王丞相下的,但背地裡指使的人,應該是太子。不過,師妹,你怎麼突然提起下單之人,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血情微微一笑,回應道:“師兄,你果然聰明。”
雖然如今成家,對京城城門的審查異常嚴格,但那又怎樣呢?無論如何,成家終究隻是一介臣子罷了。而太子則不然,他好歹也算得上是半個君主,所以,我們或許束手無策,但太子未必就沒有辦法。
“可是,我們如此行事,恐怕難逃責罰啊。畢竟,血月樓可從未有過任務失敗後,還去糾纏下單之人的先例。”血刹憂心忡忡地說道。
“誠然,血月樓的確,不曾有過這樣的規矩。但我們血月樓,不是也說過絕不摻和朝廷之事嗎?可如今的情況又如何呢?”血情反問道。
血刹聞聽此言,不禁陷入沉思。他仔細琢磨著自己目前的處境,卻發現實在難以找到,有力的言辭來駁斥血情的觀點。
血情見血刹沉默不語,當機立斷,直接開口定下了,下一步的行動計劃。
“這樣吧,你暫且在此地躲藏起來。今晚我會設法潛入太子府,麵見太子。倘若我在三日之內未能歸來,那你就不必再顧及我的安危了,自行設法出城便是。”
血刹聽到血情這話,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然而,就在他猶豫的瞬間,血情似乎早已洞悉了他的心思一般,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
“你留在這裡好好療傷,一有消息我會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