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心裡很清楚,柳三絕對不是在嚇唬他,以對方的能力,要查清他的底細簡直易如反掌。
“你……你到底想讓我幫你什麼忙?”掌櫃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已經完全被柳三的氣勢所壓製。
柳三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他知道,掌櫃的已經開始害怕了,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很簡單,”柳三緩緩說道。
“我需要你幫我個忙。隻要你好好完成我交代的事,那麼你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情,我可以當做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敢耍花招,後果你應該很清楚。”
掌櫃的聽完柳三的話,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顫顫巍巍的開口。
“我願意幫你,也一定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隻是……我的那些事情,還請你幫我保密。”
柳三看著掌櫃的,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你。隻要你能辦好我交代的事情,我自然不會把你做的那些事情說出去。”
掌櫃的聽到話,這才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開口。
“那不知,你想要,我為你乾什麼呢?”掌櫃戰戰兢兢地問道,心中暗自揣測著柳三的意圖。
柳三嘴角微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輕聲說道。
“這樣,這樣,還有這樣,你明白了嗎?”
柳三邊說邊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瓷瓶,小心翼翼地遞給掌櫃。
掌櫃接過瓷瓶,心中的恐懼稍稍減輕了一些。
原本他還擔心,柳三會讓他去做些殺人放火、違法亂紀的事情,但聽完柳三的話後,他立刻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麼簡單的要求。於是,他連忙點頭答應下來,表示一定會照辦。
柳三見掌櫃如此爽快地答應了,心中也頗為滿意。
他並沒有在客棧多做停留,畢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他要盯著天子一號房,以防那個與情兒相似的姑娘,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悄然離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天已經完全亮了,血情也從睡夢中醒來,她伸了個懶腰,然後起床。
由於臉上是經過易容的,所以她並未像往常一樣洗臉,隻是簡單地漱了漱口,便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去退房。
血情剛推開門,剛踏出房門一步,站在角落裡的店小二,便如同幽靈一般,迅速注意到了她的動靜。
店小二見狀,不敢有絲毫耽擱,立刻躡手躡腳地下了樓,如疾風般衝到掌櫃身旁,壓低聲音開口。
“掌櫃的,天子一號房的客人醒了,現在正準備下樓呢!”
店小二急匆匆地跑到客棧掌櫃麵前,低聲稟報著。
掌櫃的聞言,目光如電,迅速掃向坐在角落裡的柳三。柳三感受到掌櫃的注視,輕輕點了點頭。
掌櫃的見狀,心中稍安,他立刻對著小二做了個手勢。
小二心領神會,連忙端起已經煲好的藥材湯,小心翼翼地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靜靜地等待著血情的到來。
血情緩緩走下樓梯,她的步伐輕盈而優雅,仿佛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
然而,就在她即將走到樓梯口時,一個酒杯突然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直直地朝著她身旁的一個店小二砸去。
血情的目光冷冽如霜,她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出手阻攔的意思。
因為她深知,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稍有不慎,便可能惹來不必要的麻煩,甚至引起有心之人的注意。
於是,血情身形一閃,如同鬼魅一般,輕而易舉地,避開了那個飛來的酒杯。酒杯擦著她的衣角飛過,直直的朝站在血情旁邊的店小二飛去。
站在角落裡的小二,眼睛緊緊盯著那隻朝自己飛來的酒杯,然而他卻並沒有像常人那樣迅速躲閃,而是選擇了視而不見,仿佛這隻酒杯與他毫無關係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