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你就這樣空手來看我嗎?”
掌櫃的被血情這一問,頓時有些慌亂,但還是很快就聽出了血情的言外之意,連忙瞥了血情一眼,然後像變戲法似的,迅速從衣袖裡掏出一個瓷瓶,遞到血情麵前。
“這是我們客棧給姑娘的賠禮,是上好的燙傷藥,姑娘你看看。”
血情見狀,這才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從掌櫃那因緊張而微微顫抖的手中,接過瓷瓶。
她打開瓶蓋,聞了聞裡麵的藥膏,又看了看瓶身,確認無誤後,便將瓷瓶收了起來。
“多謝,我要的熱水呢?”血情邊說邊把瓷瓶放入懷中,同時也緩緩收回了自己的氣勢,讓掌櫃的感覺壓力驟減。
掌櫃聽到血情這話,如蒙大赦,趕忙回答道。
“我已經吩咐店小二去打好熱水了,他現在就站在門外呢,我這就叫他端進來。”說著,掌櫃的便準備開口呼喊店小二。
然而,還沒等掌櫃的喊出聲來,血情卻突然打斷了他,說道。
“不用了,你讓他把熱水,放在門口就行。”
掌櫃聽到血情的話,身體猛地一顫,他緩緩地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小心翼翼地看了血情一眼。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血情的視線,交彙時,他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擊中,瞬間又害怕地低下了頭,不敢再與血情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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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情見狀,心中已然明了,掌櫃的這般表現,顯然是有話想要對她說。
於是,她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柔聲說道。
“掌櫃的,你若是有話,不妨直說便是,無需如此拘謹。”
掌櫃的聽到血情的話,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但他的聲音仍有些顫抖。
“我……我想問一下,姑娘,你的臉,這是……”他的話語在喉嚨裡打轉,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血情看著掌櫃那惶恐不安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憐憫。她自然知道掌櫃在擔心什麼,畢竟她的臉上的易容皮,已經被她撕下了一小塊,這讓現在的她,看起來有些恐怖。
血情起初是不打算解釋的,但她看了看掌櫃這副害怕十分,卻為了自己客棧的名譽,不得不強忍著害怕,跟自己接話的樣子,最終還是決定走到銅鏡前。
隻見,血情緩緩地移步,來到了銅鏡麵前。
就在掌櫃還一臉茫然,摸不著頭腦之際。
隻見,血情毫無征兆地當著掌櫃的麵,伸出手去,猛地一下揭開了自己臉上的人皮麵具。
隨著那麵具被揭開,一陣輕微的撕裂聲響起,仿佛是某種束縛被硬生生扯開。
緊接著,血情毫不猶豫地一扯,那張已經有些破損的臉皮,就像被撕下的紙張一樣,輕易地從她臉上脫落下來。
血情完成這一係列動作後,迅速轉過身來,將那張人皮麵具,隨意地拿在手中,然後轉身,露出了她原本的麵容。
“掌櫃的,您彆擔心,我沒有被燙傷。”
血情嘴角微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似乎對掌櫃的擔憂有些不以為然。血情見掌櫃不說話,便又開口道。
“至於我手上這個嘛,不過就是一張人皮麵具罷了。”
血情說完這話,稍稍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
“掌櫃的您也知道,我們這些行走江湖的人,出門在外難免會遇到一些麻煩。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有時候就需要易容一下,改變自己的外貌。這也是一種自我保護的手段嘛,想必掌櫃的,您也是能夠理解的吧?”
掌櫃的聽著血情的解釋,目光先是落在了血情手中的人皮麵具上,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他的視線緩緩上移,最終停留在了血情的臉上。
當掌櫃的看清血情的真實麵目後,他想起了柳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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