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想確定一下。”
“確實能。”
“那就好。”
“所以你是想要我,調動附近縣城,血月樓的暗樁來幫我們脫困。”血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和疑惑,他看著血情,似乎在思考這個提議的可行性。
血情聽到這話,立刻點了點頭,語氣堅定地說道。
“沒錯,畢竟我們兩個,現在都有傷在身,你的武力最多隻能發揮五成,而我頂多七成。以我們目前的狀態,要想從這裡安全脫身,恐怕不太容易。”
“而且,從太子的態度來看,他顯然並不想幫助我們。這意味著我們不能指望他的援手,隻能依靠自己的力量。”
血刹聽到血情這話,並沒有開口說話,依舊保持著沉默,血情見此,知道自己必須下劑猛藥,才能動搖血刹。
“說句大不敬的話,樓主死了,大不了換個新樓主。雖說樓主的死,會對我有影響,但依照血月樓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估計新樓主為了血月樓的穩定,會讓我活著。”
“畢竟現在正是血月樓,青黃不接的時候,雖然我後麵我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新樓主的地位,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了。我可以保證的是,至少在新樓主,沒有培養出自己人時,我是安全的。”
“但你可就不一樣了,你想我都能猜出來,你是樓主的兒子,你說說,這會不會有第二個人猜出來呢?”
血情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適當的擔憂,似乎在提醒血刹,他的身份一旦暴露,後果可能不堪設想。
血情麵無表情地看著血刹,嘴角雖然還掛著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卻顯得異常冰冷,仿佛沒有絲毫溫度,完全沒有到達眼底。
血刹在聽完血情的話後,沉默了一小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過了片刻,他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又嚴肅。
“你想要我怎麼做?”
血情的眼神依舊冷漠,她毫不退縮地與血刹對視著。
“不是我想要你怎麼做,而是你必須這麼做。你要清楚,你所做的一切,並不是為了我,而是為了你自己。”
血刹聽到血情這話,冷笑一聲,反駁道:“有區彆嗎?”
血情聽到血刹這話,聲音突然提高了八度。
“當然有區彆!你剛才那句話的意思,好像是我逼迫你,這麼做的一樣。但事實是這樣嗎?我有逼迫過你嗎?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血刹的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血情會這麼說,但他還是強作鎮定地開口。
“你說的對,確實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是,你可彆忘了,那些人可都是我叫過來的。你現在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難道你就不怕,我叫他們來了後,命令他們立刻殺了你嗎?”
血情聽到血刹的話,臉上毫無懼色,甚至嘴角還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她挺直了身子,聲音沉穩而有力地開口。
“我為何要怕你?你莫要忘了,我如今不過是受了些皮肉傷罷了。若是我,不顧一切地與他們拚死一搏,你覺得他們能難住我。不是我說笑,我若是真的要拚死一搏,你恐怕也難以幸免,說不定會陪我一同踏上黃泉路。你若不信,大可試試。”
說罷,血情的雙眼如同兩道寒芒,直直地刺向血刹,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在看著一個已經死去的人。她周身的殺氣,如同一股洶湧的暗流,在空氣中彌漫開來,讓人不寒而栗。
血刹麵對血情如此強硬的態度,心中雖然有些詫異,但他並未表露出來。
他同樣用一種冷漠至極的目光,凝視著血情,那眼神就像是在,打量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兩人的視線在空中交彙,卻沒有絲毫的情感交流,有的隻是彼此,都想要置對方於死地的決絕。
就在這緊張到令人窒息的氣氛中,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這聲音在這靜謐的時刻顯得格外突兀,仿佛是打破了某種微妙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