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鮮血的噴湧,那個人的身體猛地一顫,然後便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在地,徹底失去了生機。
血刹麵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一幕,確認那人已經斷氣後,他甚至沒有多看一眼,轉身便如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太子府後麵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血情也正麵臨著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
血情的動作同樣乾脆利落,隻見,她身形敏捷地穿梭在那三個人之間,手中的武器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淩厲的弧線。
儘管血情的身手矯健,但麵對這三個人的圍攻,她也並非輕鬆自如。
其實原本血情,是能悄無聲息的解決那三人的,但奈何血情有個好隊友,讓那信號彈升空了,引起了那三個人的警覺,讓那三個還在跟蹤的人回了頭,發現了血情的存在。
但幸好血情也不是吃素的,在血情意識到自己暴露後,血情的反應速度堪稱驚人,她在瞬間做出了應對之策,巧妙地避開了敵人的攻擊,並迅速發動反擊。
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血情終於成功地將那三個人一一擊倒,結束了這場生死較量。
血情剛剛將那三人斬殺,她的身上還沾染著些許鮮血,散發著淡淡的血腥味。她便步履匆匆地,趕回太子所在的莊子後門,遠遠地就看到管家正牽著一匹馬,靜靜地站在那裡。
而站在管家旁邊的血刹,已經穩穩地騎在了馬背上,似乎在等待著血情的歸來。
管家一見到血情,臉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連忙將馬韁繩遞到血情麵前。
“大人,您回來了!”血情向管家微微點頭,道了一聲謝,然後動作利落地翻身上馬。
血情雙手握住韁繩,調整好姿勢後,與血刹對視一眼。兩人無需多言,彼此之間的默契讓她們心領神會。緊接著,血情和血刹便輕夾馬腹,駿馬如離弦之箭一般,疾馳而去,瞬間消失在了遠方的道路儘頭。
與此同時,在不遠處的暗處,成小將軍的人派來的人,正在休息。
當他們看到信號彈升空時,心中立刻一緊,意識到可能出了什麼事情。
於是,他們毫不猶豫地,迅速停止了休息,各自跑向各自的馬,朝著太子所在的莊子狂奔而去。
而在太子莊外,柳三正站在一棵大樹上隱藏著,心中還沉浸在剛才所看到的一幕中。
此時的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就在剛才,他親眼目睹了血情的所作所為,那殘忍而果決的手段讓他震驚不已。
儘管柳三早就知道血情絕非善類,但真正見識到她的身手後,還是不禁感到有些震撼。他暗自思忖著,如果換作是自己麵對血情,恐怕也未必能夠取勝。
柳三凝視著血情和血刹,那漸行漸遠的身影,心中暗自思忖。以他對這片區域了如指掌,根據他們離去的方向,柳三迅速推斷出他們要前往的縣城。
柳三之所以能夠如此迅速地,推算出血情和血刹的目的地,原因很簡單,隻因那條路彆無他途,隻能通向那個特定的縣城。
柳三在確定血情和血刹的去向之後,並沒有絲毫猶豫。他深知時間緊迫,不能在此地耽擱太久。於是,他決定立刻尋找一匹快馬,以便儘快追上血情和血刹二人。
正當柳三準備動身去找馬時,一陣清脆的馬蹄聲響徹耳畔。柳三心頭一緊,連忙藏身於暗處,靜觀其變。
不一會兒,十幾匹駿馬如疾風般疾馳而來,停在了太子莊子的附近。
每匹馬上都端坐著,一名身著黑衣的神秘人。
為首的那個黑衣人尤為引人注目,他目光如炬,掃視了一下太子莊子,後門處的兩條道路。顯然,他也在思考血情和血刹可能選擇的路徑。
須臾之間,那為首的黑衣人似乎拿定了主意。
隻見,他手臂一揮,原本緊密聚集在一起的十幾個黑衣人,如訓練有素的軍隊一般,迅速分成兩隊,分彆朝著兩個路口疾馳而去,顯然是要分頭追趕血情和血刹。